“那你可要小心了……再一, 尾就要来了。会被老板娘发现的……”

“那你别碰那里……呀……”

尾音淹没在亲吻里。

小小的意外事件，让她们抵达餐厅的时间, 稍稍推迟了一些。差不多可以跟午饭合为一餐。

龙嫣刚准备研究菜单，忽然听到账篷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蹄声。

她有些张地放菜单, 看见卓玛掀开账篷的门帘，走了来。

龙嫣盯着卓玛后, 左看右看，确定只有她一个人之后, 才稍微松了气。

卓玛朝着尼莉莎跑来，一开就拖着哭腔，神却这样明亮。

“，嘎玛真的好了！”

“真的吗？太好了。”尼莉莎欣然微笑。

“真的，她喝了你的泪，睡了一晚上，就全好了！”

卓玛从羊袄前的袋里，掏一只木盒，递到尼莉莎手里。

“，这个送给你！谢谢你救了嘎玛！”

尼莉莎打开盒，里装满了黄褐的小草，一稍，质地粝，另一是细的草梗。

“这是……？”尼莉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原来人鱼博士，也偶尔会有知识盲区。

“这个我们不能收。”

龙嫣盖上盖，将木盒放回卓玛手边。

“是因为品质不够好吗……”卓玛有些窘迫，原本就晒原红的脸，这会儿更是红得像两颗西红柿，泪上就要夺眶而。“对不起……品质好的，已经卖去换成学费，家里只剩这些了……”

“不是因为这个。”

龙嫣叹了气。她实在不擅应付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只能转向尼莉莎解释。

“这是冬虫夏草，牧区最珍贵的药材，非常非常稀有，是牧民最重要的经济来源之一。”

尼莉莎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连忙把卓玛搂怀里。

“卓玛，谢谢你，我们真的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

“可是，你救了嘎玛，是我的恩人……”

“那只是一颗泪而已，我都不知有没有用。”尼莉莎温柔地拭去少女角的泪，在她脸上亲了一。“一定是因为你照顾得十分用心，嘎玛才会好起来的。”

卓玛想了想。“那你们可以来我家吃饭吗……我跟阿婆说，你们是我的好朋友，让阿婆给你们好吃的！”

“我们可以去吗？”

尼莉莎没有轻易答应，而是谨慎地询问龙嫣的意见。

“去吧，！”卓玛也转过来看她。

面对两双饱期待的睛，龙嫣没有一丁办法，只能松。“……去吧。”

话一说完她就默默开始规划，万一遇到危险，最快速度逃离这里的方法。

跟民宿的老板娘别之后，她们驾车驶向河谷。

卓玛骑上那匹棕红的骏，跑在前给她们带路。谁能想到，这么小一个姑娘骑在上，竟是这样英姿飒的模样。

卓玛家只有三间不大的毡房，住着她和年迈的阿婆。

包，青稞饼，松茸炖，野菌炒猪，煮得烂的手撕羊排……

卓玛的阿婆像一个法师，短短几十分钟时间，就从炉里变一大桌。

龙嫣好几次跟她说：“够了，阿婆，我们吃不了这么多。”

阿婆却倔得很。“你们是卓玛的朋友，要多吃才好哦。”

等饭菜都上了桌，卓玛像个小大人，说着招待客人的客话：“都是我们这里的东西，不知你们吃不吃得惯……”

“吃得惯！超~~级，超~~级好吃。”

人鱼小嗦着一大块排骨，吃得满嘴油。她已然非常擅品尝，陆地上的各味。

一直到门前都还疑神疑鬼的龙嫣，也不能突然改，说什么好话。

她只是借要去上厕所，在阿婆的枕底压了2000块钱。

“嘎玛，来，转个圈！好乖好乖，摸摸……”

牧民少女和她心的牦，在午后的光嬉戏，后是平坦广阔的河谷，和悠闲漫步的群。

碧空如洗，风卷云舒。

龙嫣和尼莉莎并肩坐在矮凳上，喝阿婆给她们熬的酥油茶，郁的咸香在中弥漫。徐徐的微风，迎面来。

日光把人鱼的睫和发晒得几近透明，整个人都浸泡在明媚的光线里，得像学院派油画中的仙女，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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