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写就持写完吧，半途而废总归不大好。”

“唉……要写也没那么容易，”黎佳抱着坐在榻榻米上，睛不离电视机，“有些东西要考证清楚，不仅要确到年，还要确到月和日，否则写来又得被她们追着骂。”

“看言这么真吗？”顾俊笑。

“可真啦！”黎佳从帆布包里掏手机，几戳开小说件，也好找，叫山治的读者又有新留言了，置，因为只有她还在孜孜不倦地留言，黎佳也不敢看，索隔着桌推给顾俊。

“唉……”黎佳脸贴膝盖，地盯着电视，“小时候还想象自己就是航海王，大了才发现一个月三千块的稿费都得跪着挣。”

“人家说得也没错，要写就好好写，不多少钱，首先要保证自己作品的质量，尽人事听天命，人事没尽好，天命不会好的。”顾俊看了一就不再看了，把手机往桌中间一放，喝他的味增汤去了。

“还叫山治，”黎佳手肘支着膝盖看电视，小声嘀咕，“小姑娘家家的，叫什么山治。”

“能原谅女人谎言的才是男人。”

“嗯对，就那个山……”黎佳张着嘴，最后一个字再吐不来，大脑神经元像短路的电线一样啪的闪了一，再看顾俊，正一脸淡然地散碗的气。

“手机拿来！”黎佳两爬到顾俊边，抱住他就摸他袋。

“什么？这么多人呢！”他皱着眉反抗，但老东西哪里是小妻的对手，她搂着他的腰，藤蔓一样的小手蹭一就把他手机掏来，拿得远远的，盯着他的脸，“密码多少？”

搞了半天不知密码是多少，顾俊冷笑一声，“无可奉告。”

“哼，给你机会你不要，”黎佳得意地扬起，“以为我不知你登录我的id？开机密码就是我原来那手机的密码！”

“不好意思，我改了。”

黎佳被他说得又是一愣，眨眨，背对他试了两个，都不对，回狠狠瞪他一，“到底多少啦？”

“无可奉告。”他端坐着捧起茶杯，云淡风轻。

黎佳又背过去，他的生日不是，妍妍的生日也不是，老密码是她生日，她再试一次，果然改了，那还能是什么？

最后她一咬牙，输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锁屏画面弹上去了。

她在心里尖叫一声，但还是得装作解不开的样，两到屏幕最后一页，果然，看到了熟悉的图标，主页，是赤木晴的像。

“好啊……”黎佳咬牙切齿地缓缓转过，“老东西，知不知你害我掉了多少发？丢了多少粉丝？少赚多少钱？你这是网暴！”

“谁网暴你了？”他转过轻飘飘看她一，“你丢粉丝说明大家认同我的观，只不过我说来了，人家没说，走了就完了，我在辛苦工作之余还要苦婆心地指正你的错误，你非但不改，反倒撂挑不了，怪谁？”

黎佳被他说得毫无反击之力，一开始还杏怒睁，到最后整张脸都耷拉来，垂丧气地坐他旁边不吭声了。

“生气了？”他变换坐姿，笔直的放松来，一弯曲，抱着膝盖坐，低看边蔫成一坨橡泥的黎佳。

“没。”黎佳像了气的球，把自己蜷起来，靠在他上，“你说得对，生什么气？”可过一会儿又想到了别的东西，眯着睛斜睨他，“你……喜赤木晴啊？看不来嘛，而且我都不知你偷偷摸摸看《海贼》，还看《篮手》。”

“上大学的时候看过，也没有很喜，像随便找的。”他捋捋发，表带没再往，黎佳这么仰视他，觉得他脸颊凹陷也没以前严重了。

黎佳耸耸肩，觉得他说了跟没说一样，低，指尖在黑棕的原木桌上划拉半天，受着边人平稳的呼，他沉默，她也沉默，没人先开提及那个最难以提及的话题。

“你原谅我了？”最后还是黎佳先开。

“没有。”

黎佳抬看他，灯太暗了，他一双平直的睛里清凌凌的，像有碎冰，冷冷地看着她。

“你就原谅我嘛……”她抱着，小声央求，“我知错了，你看你昵称叫山治，能原谅女人谎言的才是男人，这说明你原谅我了。”

“昵称是昵称，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嘁，那你不是男人。”黎佳想一，可嘲讽的话一就没了底气，脸上的笑也没力气，笑了一就笑不来了。

“无所谓，”他笑了，“我不在乎。”看着她把垂去，她太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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