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她，斩钉截铁地回答，她终于抬起看他，但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吃惊就“啊？”地大叫，像一只活蹦的初生的小鹿，现在她里有诧异，但已经没有期待，她望着他，心甘愿地等待着残忍的话。

“这样总能碰到也不是办法，”他笑着低看手掌被烟的瘢痕，“我是这么想的，但还是想来问问你的意思。”

“这是你的事，”黎佳看了他一会儿又低，“你的前途，你只要问你自己就够了，走或留，都不应该让任何人影响你的决定。”

“你想清楚，我去了别的支行，以后就真的没机会再见了，也没人再护着你。”

“我知。”

“嗯，”他笑着，把圆形的瘢痕握在掌心，“你是大了。”

“还有，你的那些书，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你大概是忘带了，我这个礼拜六给你送过去。”

“好。”

…

第48章 对的人在前程里

礼拜六是以来气温最的一天，黎佳本以为他会一大早趁天气还凉快就过来，所以她也起得很早，把去兰州这么时间以来堆积的家务都了：洗了衣服，仔细拖了地，把桌和茶几得一尘不染，几天没，那老立柜又吱呀叫了，她就又给它上了油，给瓶换一朵新摘的。

可他中午才来，确切地说是他们。

黎佳听到门铃声，打开里面的木门，看见了铁门外站的人，他穿着白polo短袖，仔，整个人都年轻不少，但黎佳很快发现，年轻不是因为衣服，是因为他边的人，她也穿白，是一条白 chanel连衣裙。

“要来喝杯凉茶吗？外面天气。”

黎佳平静地看着她，打开铁门，年轻女孩显然没料到这一遭，倨傲的脸先一愣，然后意识看向顾俊。

顾俊把自己怀里的大箱放在地上，接过她怀里的小箱，

“你先去吧，在楼等我。”

女孩有不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也只是不轻不重地白了黎佳一，转了楼。

“谢谢，”黎佳把顾俊让来，背对他走到窗边，“谢谢你们二位。”说完两手一推打开窗，

木窗框落满尘埃，歪歪斜斜的，被她一推，发嘎吱一声哀叹，窗外绿油油的树枝随风摇晃，抚过灰蒙蒙的玻璃，发轻柔的沙沙声。

不足十平的小客厅，青草和绿叶的清香飘来，整间屋都是燥的光气息。

她拉过藤椅坐，暗红的木书桌上堆满了手稿和书，还有一两本画册，电脑连接着一块数位板，屏幕上是一幅画，是一对侣，坐在矮小的木茶几旁，女孩抱着一只白猫在逗，男孩着镜坐在她旁专注地盯着电脑，一手搂着她的肩膀，茶几上堆满了零，还有一小盆多植，两人脸上都是惬意幸福的微笑。

“你现在也画这东西了？”顾俊把东西搬来，笑着坐沙发里，“这没营养的小儿画。”

“客约稿，我需要钱。”

黎佳手还疼，没办法抱着数位板画画，只能放在桌上，她趴在桌上画，这样角度有些偏，但还在可控范围。

“而且这也不是没营养的小儿画，这是她最幸福的日常。”

顾俊没言语，坐在沙发里又看了一会儿她画画，起往厨房走，“凉茶呢？开了二十八公里，昏了。”

“就在冰箱，早上泡的，一杯绿茶一杯红茶，你喝红茶吧，胃不好。”

“都喝凉茶了，还什么胃不胃的。”

他带笑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一会儿端着两杯茶来，走到黎佳边把红茶放她桌上，看见电脑旁边吃了一半的酸辣粉，很快瞥一她的肚，走回沙发坐。

“你的胃也不怎么样，少吃辛辣的东西吧，还是你又嘴馋了？”

“嗯？”黎佳抬起来呆呆地眨眨，“说馋也没有特别馋吧，但酸辣粉是勾人啊，隔初中生大半夜偷吃酸辣粉，害得我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就去超市，还刚好有第二盒半价的活动。”

“你怀了？”他平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黎佳一愣，脸唰的一就红了，耳尖更是红得熟透，背对他厉声呵斥：

“没有！你胡说什么？”骂完了顿一，着电笔的手都被汗打，“我吃了药的，上次。”

“嗯，”顾俊收回目光看茶几上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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