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林知仪倒不计较，反正在哪儿工作都一样，都得持到放假前的最后一刻。

“是什么工作啊？为什么通知得这么急？”说实话，林知仪临时被安排的差打了夏予清的节计划，他迫切地想要知这个工作的重要，是否还有商量的余地。

“这是集团的常规项目，每年都有，为偏远地区启动的新送温义诊活动。今年我们儿科本来到潘医生的，结果刚好撞上他老婆的预产期。他实在走不开，临时换了我替他。”

“我以为……”夏予清顿了顿，叹了气，“你至少会和我商量一。”

林知仪耸了耸肩，无奈：“突发状况，没来得及。”

“我本来打算这几天带你回一趟小洋楼，跟外公他们见一面，一起吃顿团圆饭的。现在，计划全了。”

“你怎么不早说呀？”林知仪怪他没有提前吱一声，却别无他法，“我保证，次——”

林知仪的信誓旦旦被打断，夏予清像是被发了某个机关，冷笑一声：“保证？”他笑着摇了摇，“这样的空支票我领过很多，没有一张‘次’兑现过。”

“好啦，别生气了。”林知仪双手握住他的右手，轻轻晃了晃，“真的是事有因，次绝对不会了。”

“你不是最怕承诺吗？那你今天承诺我的算什么？敷衍我的手段，还是暂时安抚我的说辞？”

夏予清很少有这样咄咄人的时刻，林知仪甚至没有料到他会在这件事上小题大，她竟一时有些发懵。

然而夏予清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继续质问她：“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人？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是说你觉得跟一个炮友没有什么可商量的？”

“你在说什么？”林知仪眉发皱，松开握他的手，万分不解，“医院上上所有人都知你是职工家属，上次当着所有同事的面，晶晶说要告诉元宝你是我男朋友了。你现在来反问我是什么关系？”

“是吗？”夏予清神淡淡的，仿佛在谈论一件与他毫无关系的事，说的话却字字句句带着自己的血，“那为什么我去你家永远都穿一次拖鞋？为什么别人能说，你却从来没有正式给过我份，甚至连名正言顺地对外介绍一句‘我是夏予清的女朋友’也不肯？”

林知仪从来没有想过，她全然没有留心过的小细节成为了夏予清心中细细密密的刺，习惯了直来直去的人第一次痛心疾首：“你这么在意的话，早嘛去了，可以直接跟我说呀！”

“说什么？说你不在乎的东西对我很重要，说你不想要的承诺是我求而不得的奢望？”

“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读心术。”林知仪突然觉有一无力，她不懂，“既然你有这么多需求和不满，为什么不说呀？你可以直截了当说的呀。”

明明是燥寒冷的冬天，夏予清却如同回到了幽闷的海城。脑海中那个站在街边白发的影，跟儿时记忆中醉醺醺的形重叠起来，他的耳边传来虚幻又遥远的声音——“想喝呀，你喝呀，喝呀……”

夏予清的手握成了拳，越越，他闭了闭又张开，无助又无奈：“说来有什么用呢？承诺会消失，希望会落空，等待我的永远是无止尽的拳打脚踢。”

林知仪错愕万分，一字一句地问他：“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不是吗？像你们这随心所的人都过得好潇洒好快活，你们只顾自己及时行乐，哪里会别人的死活！”夏予清时常在想，“是不是越有德、责任的人越不拥有幸福？就像俗话说的那样——‘好人命不，祸害活千年’。”他今天终于问了。

林知仪越听越糊涂，她甚至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只问他“受什么刺激了”。

“你可以不要稳定的关系，也可以任何事都不跟我商量，甚至可以把我当一个只供你快活一时的工人，对我的、我的态度全都视而不见。就像那个人一样，无视与结发妻的，也无视我作为孩对父的渴望，只由着自己的心，开心了就大手一挥给好多钞票，生意不顺就喝得酩酊大醉，要不就是心不好大赌一场回来，把我和我妈当作愤的工，拳脚相加。我和我妈最开始都以为，他只是一时心不好，酒醒了认了错总会改好的，我们一家人还是可以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可是我们错了，酗酒、赌博和家暴全都一样，只有零次和无数次，那个随心所的人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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