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夏也想去。

可是她和小区里其他二班的女同学又不算太熟，算算相熟的几个朋友，甄盼家离得远，虞霁月家住的是小别墅，自然离市中心这块有距离，苗时雨离她也隔着半个江城。

朋友都不在边，一个人去踩雪好像又没什么意思。

算了，在屋里待着吧。

她刚坐回书桌前摊开屋里练习册，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徐瑞女士从客厅的桌上站起去开门，惊讶的声音传来：“疏放？你怎么来了？快来，外面冷。”

贺疏放？

东篱夏立刻从椅上弹起来，快步走到屋门，扒着门框朝大门张望。

贺疏放裹得严严实实站在门外，厚厚的羽绒服拉链直接拉到，扣了个有傻气还有土的线帽，手上是厚厚的棉手。

“阿姨，我不去了。”贺疏放的目光越过了徐瑞女士，径直投向后的东篱夏，里尽是笑意，“学校这两节课让我们自由活动，我来问问篱夏要不要楼玩会儿雪。”

徐瑞女士闻言，立刻回嗔怪地看了东篱夏一，“这么大的雪，就在屋里憋着，也不说去透透气！疏放不来找，我都不知学校让你们自由活动了。快去快去，穿和！”

东篱夏低低“哦”了一声，却压不住心底的雀跃，转冲回房间，手忙脚地上最厚的羽绒服，围上围巾，上可的猫耳朵帽和手，走到门蹲换棉鞋。

“慢，别急。”徐瑞女士一边帮她正帽，一边不放心地嘱咐门的贺疏放，“疏放，你们玩一会儿就上来啊，别冻着了。看着她，别倒了。”

“放心吧阿姨，我们就在楼，不远走。”贺疏放应。

门在后关上，骤然扑面的冷空气让东篱夏神一振，此时此刻她才清晰地意识到——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楼里有些昏暗，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次第亮起，谁也没先说话，只有楼时吱呀呀的闷响。

走到楼门，贺疏放率先推开门，大片天光混合着雪光涌来，甚至有刺。小区里已经有不少同学在玩耍，笑声隔着大老远传来。

贺疏放踩在蓬松的新雪上，一只手扶着门，回过看向还站在单元门踌躇不前的东篱夏，朝她笑了笑，“发什么呆呢，来啊。”

少年人的笑容在雪光映衬格外净明朗，她像受了什么鼓舞一样，跟着贺疏放踏了这片莹白的世界，享受着脚松松的，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

两个人并肩走着，东篱夏觉得鼻粘都有结冰，雪纷纷扬扬落在两个人的发和睫上，冰冰凉凉，转瞬即化。

贺疏放忽然停脚步，转过看她，忽然伸手，隔着线手，轻轻将她的围巾往上提了提，甚至盖到了鼻梁。

他的动作自然，语气也寻常，“捂严实，脸都冻红了。”

世界很吵，不少同学和小孩都在院里尖叫和嬉闹。

世界也很静，她几乎能听到雪落的声音和自己的心。

脸红真的只是冻得吗？

她也不知。

东篱夏糊地“嗯”了一声，庆幸有围巾遮挡，两个人就这样继续肩并着肩，漫无目的地在小区里走着。

看着贺疏放的背影，她忽然玩心大起，蹲快速拢起一捧雪，在手里了，然后起朝着少年的后背掷去。

“啪”地一声，贺疏放脚步一顿回过，脸上先是讶异，随即漾开一个明亮的笑容，也二话不说蹲去团了个雪球，笑着朝她扔来。

东篱夏叫了一声，旋即笑着开。

沉寂的氛围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独属于少年人的鲜活的闹。雪球你来我往，两个人一路追逐躲闪，直到跑得累了，东篱夏才俯扶着膝盖着气，示意贺疏放停战。

看着地上松松的雪，她忽然又闪过了一个念

，“贺疏放，我们堆雪人吧！”

贺疏放也停脚步，拍了拍上和肩上的雪，笑容未减，“好啊。”

那一瞬间她心里忽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好像这个时候，无论她提什么，他都会笑着答应的。

堆雪人显然比打雪仗需要更多技巧，两个人试图用脚踢拢一个雪堆，踢了半天还只有一小撮，又蹲去一起雪球脑袋，结果不是散了就是团不个圆。

两个人努力了一会儿，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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