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作？空间回溯？临时结界？还是某视觉扰？

他正想再躲低一，对方却忽然开，语气柔和：

「但你上我的课才一个月耶！」教授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用浑厚但温柔的语气说：「法形上学，要解决的就是你的这个烦恼。」

而他……也愣住了。「尊」？门那名教师，好像也这么称呼翠珍德……

「告诉我，你的主职业是什么？」教授音量。

「在心里想像，有一希望的火苗正在燃烧。想像火的本质是什么？想像你为什么这个年纪了还没毕业？为什么你只能选择专，不能选择通才？」

他歪着，一时也想不明白。同时也盘算着，这名教授到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他看着那名学生闭上双。

——这是个了不起的老师。

教授的语调越来越激昂。

球？明明就火苗术。

……我、我被发现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只见一团比人还大的火球轰然，前方一整片树丛瞬间陷火海。但一秒，火焰凭空熄灭，整片林地彷彿什么都没发生过，连焦痕都没留一。

……原来，是课铃。

……你不走，我要怎么去啊？

他被吓了一，却见学生们整齐地鞠躬，里满是敬畏。

枝叶开始震动，树中传柔和的嗡鸣声，几株大的树缓缓垂蔓，彷彿在低语似地合唱。那旋律清澈、空灵，彷彿来自看不见的灵。

「来吧，我知你在那里很久了。」

……难，这个世界的法都是这样学习的？

「火球术——！！」

「因为……我的元素天赋只有火和风。」

看到这一幕，他打从心里景仰起来。

「听好了。」教授绕到他后，语气一沉。「因为你只有两元素，你反而可以比别人更专。」

他看在里，却也发现一件奇怪的事——这名教授从到尾，居然一次法都没亲自施展过。

那名学生愣住了，没说话。

——什么？！

后续的学生一个接着一个上场。有人施展颶风术，有人释放落石术，还有球术和雷击术……而那名教授，总是能化腐朽为神奇。哪怕一开始还在挥喊，最后总能打一发像样的法。

「为什么是法师？不是巫师？不是导士？」

「觉到了吗？不甘？愤怒？让火苗窜升，成为熊熊烈火——就是现在，发！」

「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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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同学忍不住纷纷笑声，彷彿在附和他的这个想法。

灰发学生一愣，像被打了血一样振作起来，重新举起杖。

学生们开始收拾杖，三三两两的离开，彼此烈讨论刚刚的验，一个个洋溢满足的笑容。而那名教授，却仍站在原地，丝毫没有离开的跡象，像是……还在等待什么。

「抱歉吶，我都学了两年了，还是这副模样……」灰发学生垂，自嘲地说。

他瞬间冻住。

「谢谢大家，今天的课程结束囉，希望你们今天都有重新找到只属于自己的法。」

「所以，你觉得我是尊，所以我就比较厉害？你是法师，所以就比较不厉害？」

他还搞不清楚，就见那名学生抱住教授，哭得像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