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玻璃门被推开，一阵冷风捲了来，伴随着嗡嗡声响。方霖茹正低着在柜檯输资料，听到动静后抬，便看见穿着笔西装的龙神，拉着一只将近他半个的银行李箱走了来。

「龙先生？」她愣了，随即挤一抹职业微笑。「你是要找许医师吗？他今天早班……」

「不是找他。」龙神语气冷淡却不失礼貌，抬手指向楼上的方向。「我要找你们的院。」

「呃……院？」方霖茹显然没料到。

「麻烦你转告他，我是许錚的病人。」龙神的语气定得不像是在开玩笑。「我来是要把他欠的业绩还清。」

方霖茹的眉微蹙，放手边的鼠。她大概猜到两人已经和好，龙先生也清楚许錚最近的难。但这个要求，实在有些怪异。

「龙先生，我知你是关心许医师……」方霖茹语气带着为难。「但诊所的业绩是依疗程与病人就诊状况计算，不能用这方式理。」

「为什么不能？」龙神抬起，金银双瞳中透人的压迫。「如果院需要的是钱，那我就给。」

方霖茹一时被龙神震慑，这才注意到龙神此刻的整装与气场：西装笔、目光锐利，以及那散发的保护，像极言小说里的男主角。

「那个……也不单纯是钱的问题……」方霖茹虽然听得开心，但还是有些无奈。「院有他的规定和想法，这些都得考虑去。」

龙神显然不打算退让，又沉声：「那你告诉院，我有办法让他满意。」

两人僵持了几句，电梯「叮」地一声在大厅打开。谢茂更穿着一袭雪白的医师袍，正和一位牙科材厂商谈笑走来。白袍袋上的「院」两字，在龙神的视线里格外刺。

龙神拉着行李箱，快步走向他们。

「你是院？」龙神的声音低沉而直接。

谢茂更眉一皱，先是打量他陌生的面孔，再扫一那大的行李箱，语气平淡：「你是谁？」

「许錚的挚友。」龙神答得毫不迟疑。

柜檯后的方霖茹立刻低，掩嘴偷笑，肩膀微微抖动。

「我听说，你因为业绩问题施压他。」龙神俯视着谢茂更，神像要穿透对方。

谢茂更眉梢微挑，仍维持院的威严：「这是我们诊所的理问题，和你没关──」

「当然有关。」龙神冷声打断。「因为他是我的人。」

方霖茹差没忍住惊呼，连忙把低得更低。

谢茂更微微眯起，重新打量面前这个陌生男人。「你是什么的份，那么多什么？这里是职场，不是你们发洩个人绪的地方。」

「职场？」龙神嗤笑一声，语气却如刀锋般锐利。「我看你只是仗着职位，一个真正用心的医师去他不愿意的事。」

谢茂更的脸沉了来，语调刻意放缓：「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他的法明显不适合，所以我要他修正，仅仅如此。」

「说那么多，你也只是因为缺钱吧？」龙神一步近，两人的距离只剩半个手臂，压迫如影随形。

谢茂更被戳中痛，脸渐渐扭曲变形。正想怒视对方，却被那双冷冽的瞳得声音卡在间，最后恼羞成怒地吼：「如果你们不兴，就！这是我的诊所，你一个外人──」

「现在是我的了。」

龙神猛地将行李箱拉到谢茂更面前，手一抬，扣环被利落地拉开。

箱盖翻开的瞬间，白的千元大钞映所有人中，整齐摆放，散发新钞特有的气味。

「这里有三亿元。」龙神的声音在大厅里回盪，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砸每人耳里。「我要直接买你的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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