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錚和龙神一起将许贤岱送到急诊室，幸好因为许贤岱待的空间密闭比较好，只了少量烟，并没有大碍。

此时，许贤岱仍在昏睡，一人一神并肩坐在病床旁静静守候。看护和怡芳曾一起来探望过，放补给品后，怡芳就拉着看护离开，临走前还给了许錚一个意味的笑。

沉默中，许錚主动开，提起自己与父亲相的往事，也将那个推测告诉龙神──父亲能找到他，大概是因为龙神当年的帮助。

「应该是这样没错。」龙神轻轻，眉宇间透着几分愧疚。「抱歉，当时我只是想完成拥有信仰者的目标，并没有刻意去记自己过的事。」

「不过，能因为这样而让你活来，并且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许錚脸微微一红，避开了龙神炽的视线。

龙神看着他，声音低沉：「对不起，许錚。是我让你怀疑，也没有顾虑到你的心。」

「……我都听见了，从你手机里的心声。」许錚浅笑，一气后，抬正视对方。「我也要和你歉。我没有真正去了解你，却随便猜测你的想法。」

「龙神，我需要你，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待在我边。」

那一瞬间，龙神的呼微微一滞。有什么东西穿过膛，击中祂最的心。祂的金银双瞳在灯光微颤，表面覆上一层薄雾般的光，光亮，掩不住其中翻涌的。

缓缓淌过的，比祂控过的风、雨、海更加柔和，也更加踏实。这份力量并不来自神界，而是来自前的人，带着温度、带着重量。

祂抬手，几乎是用尽全的力气，一把将许錚抱住，几乎要将他嵌自己的怀里，不留一丝隙。龙神侧过，前额轻轻抵在许錚的耳侧，呼错间，低声却定地：「以后，我会永远陪着你。」

许錚怔住了。那句话像是在他心底某个早已封尘的地方，轻轻推开了一门。从小到大，为了不让父亲担心，他习惯独自面对最痛苦的孤独，习惯了在没有人能伸手的时候，把泪回去。可是现在，有人抱着他，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会永远陪着他。

腔里的压抑像被一瞬间击碎，绪不受控制地往上涌。他甚至害怕这只是梦境，一旦醒来，龙神就会再度消失，只剩自己一个人。于是，他意识地回抱，指节用力到发白，要把这个人锁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再让祂离开。

龙神受到了那几乎要将祂合而为一的力量。不单单是脆弱的依赖，更是一渴求。渴求祂留、渴求祂存在他边。龙神的微微发，心底有什么被牵动得隐隐作痛，却又涌更多力量。

祂低，眉心蹭过许錚的脸颊，闭上，把对方的气息、温、心牢牢嵌灵魂。

这一次，不论发生什么，祂都不会再放开。

「錚。」

许贤岱微弱的声音传来，许錚赶放开龙神，移动到床边：「爸，你醒了。」

「早就醒了。」许贤岱浅浅一笑，视线在两人之间停留，又看了龙神一。「原本我只想多听一会儿，但我怕再这样装去，这里又要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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