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錚愣住，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什么说什么？」邓崇宇有些不耐烦。「那老觉得你很厉害，想要得到你，但他……嗝！知你会想留在医院，所以就跟那些主治说，如果让你过，那医院科就拿不到补助款。」

许錚整个人怔在原地，像是被人一打中。那句话在他脑里回盪，声音忽远忽近，耳边的居酒屋嘈杂声彷彿瞬间被离，只剩杯盘碰撞的脆响和邓崇宇不甚清楚的呼声。

「谢院施压……」

他不敢肯定自己有没有听错，但那几个字如红的铁，烙脑海。

他努力眨了几，想让思绪回到正轨，却发现越来越沉，呼也变得急促。

「……你确定？」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要被周围喧闹淹没。

他知自己问得很多馀，因为邓崇宇就算喜夸大，也不会在喝醉时，编织这么有逻辑的话。

「不然，你去问他嘛！」

邓崇宇大声说完后，再也承受不住酒的威力，整个人倒在桌面。

许錚的指节在桌边绷，冷意一一从背脊爬上来。

邓崇宇的预测没错，隔没几天，许錚就被找去院室。

「錚，坐。」

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压不过谢茂更的语调。那声音平稳却带着审判般的冷意。对方端坐在桌后，眉微皱。

许錚才刚在对面坐，谢茂更便开：「知为什么找你来吗？」

「因为……业绩的事吗？」许錚小心试探。

「你还有自知之明。」谢茂更不以为然地了，拿起一旁的纸本报表。

「錚，你自己也看数据吧？从你来星茂到现在，业绩都是垫底。」谢茂更的神像重锤般压来。「我不是来找你慈善的。」

许錚咙像被什么堵住，手指意识收。

「……我知我业绩不好。」他努力让声音平稳，「但我有尽量帮病人合适的治疗，也一直在改。」

「合适？」谢茂更冷笑一声，「你合适得让病人给你负评？你知吗？有多少留言都是我压来的，免得砸了诊所的招牌。」

许錚一，了气。

「亏我还给你不错的成，结果你是这样回报我？」谢茂更猛地把报表拍到桌上，纸面上满是红字。「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推自费？」

「……有需要的病人，我都会讲。」许錚低。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再用医院那。明明一堆人都需要。」谢茂更的音量陡然。「还有不要给病人妥协、选择，直接给他们费用最的治疗方案。要说我们的东西是最好的，不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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