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与龙神的争吵后，许錚便再没与祂说过一句话。

恰逢看护家中有事请假几天，许贤岱的血数据也有恶化的跡象，许錚乾脆睡在医院，亲自接手照顾。他传讯息给龙神，告诉祂这几天可以留在家里，把私人品整理好带走。

如果是从前的龙神，也许早就因不愉快而将他撕碎。但如今的祂，思维已越来越接近人类，不会轻易动手，甚至会反省与思考。他心底某个角落仍然抱着希望，希望龙神能理解自己，正面面对这份。

明明，祂只要说一句「不会拋你」就好了。

生活依旧要继续。虽然龙神给的金条不少，但不可能用一辈。尤其近期许贤岱可能需要额外的自费治疗，他还是得赚钱，避免积蓄瞬间被耗尽。

一天晚诊结束，他坐在电脑前检查病歷。平时早已班的邓崇宇，不知何时站到了他旁。

「大师，待会有空吗？」

许錚抬看对方一。「怎么了？」

「找你去吃宵夜啊！我们很久没一起吃饭了吧？」邓崇宇伸手摇了摇许錚的肩。

「你不是都跟助理她们一起去？怎么找我？」许錚挑眉。他常常结束工作时，看见邓崇宇揪助理们去唱歌、吃东西。

「唉，今天不一样啦！」邓崇宇摆了摆手。「今天我需要一男人之间的对话──只有我和你。」

「……」许錚停打字，瞧了邓崇宇好一阵，对方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如果只是一，可以。」他看了时间，心想只个一小时，应该还能回医院陪病，不算太晚。

「谢啦！」邓崇宇握拳，拿起名牌随背包。「我先去一楼等你。」

如今不必在班后替龙神看牙，许錚的时间弹变大，他也开始稍微能掌控看诊节奏。所以搭电梯抵达大厅时，他发现还不到十──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早离开诊所。

「我好了。」他看邓崇宇在沙发上手机，声。「你有想要吃什么？」

「我知一间居酒屋很好吃。」邓崇宇亮手机上的店家资讯，评分达四九。「我们搭车去。我刚刚叫车了。」

「很远吗？要喝酒？」许錚皱眉。

「放心啦！旁边有捷运站。只是坐车过去比较快。」邓崇宇拍了拍他的肩。「居酒屋不一定要喝酒啊！我们今天是健康路线，健康！」

许錚半信半疑，不过也不好意思拒绝对方的好意，等车来了后便一起坐上。

夜晚的街因微雨而带着一丝气息，霓虹灯映在的柏油上，映摇晃斑斕的彩。许錚跟着邓崇宇踏居酒屋，立刻被气与烤的香味包围。

「两位。」邓崇宇向店员示意，店员很快就带位，还和邓崇宇寒暄几句，似乎是这里的常客。

「你吧，我请客。」邓崇宇扬了扬顎。

「不用，我付我──」

「我约你的，不用客气。」邓崇宇把单推到许錚的面前。许錚见对方心意已决，自己也不怎么饿，便随意了两三样。

「太少了。」邓崇宇看了一，又多画了好几项，才把单送。

许錚这才发现到，原本每天上班都谈笑风生、在助理的嘻笑间打转的邓崇宇，现在底竟有淡淡的黑圈，笑容中也藏着倦意。

小菜和茶先上桌，许錚尝试了一，的确是满好吃。

两人吃没几后，邓崇宇已经默默加了清酒。

「你不是说健康路线吗？」许錚看他将酒倒杯中，微皱眉。「我可不喝。」

「好啦，我喝就好。唉，我原本是真的打算只吃饭的……」他举杯，苦涩笑。「但最近实在太鬱闷了，让我紓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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