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錚觉得事越来越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走。

现在每当许錚洗完澡、躺在床上时，龙神总会像没骨的猫一样，默默爬上床，然后在他背后躺，用大掌环住他的。

「那个……你可以不用每天都这样。」许錚受到背后的气，脸上不受控制地浮起红。

「你说我抱着你睡，你比较容易睡得好。」龙神低沉的嗓音，搔得许錚耳边的。「你有神，才可以帮我治疗。」

「是这样没错……」许錚窘迫地在龙神怀中扭动了几。「但人类一般不会这样。」

「为什么？」

「因为……」许錚语气带着几分羞恼，耳发说：「通常是侣才会抱着彼此睡觉。」

「侣？」

「就是……两个人互相喜对方的那关係。」

「喔。」龙神应了一声。许錚以为对方会识相放开，没想到听到祂说：「所以人跟神，就不行？」

许錚心漏了一拍。

他脑中哄哄，还在思索要怎么回应，龙神又问：「人跟神，也要当侣才能这样吗？」

「是、是没有这规定啦……」许錚将埋被里，连声音都闷了去。

「如果你讨厌的话，我就不这样了。」龙神将靠在他的肩上，语气里透几分委屈。

许錚听见这句，反而觉得现在挣脱像是不领，会伤到对方。

龙神似乎掌握到了他的肋，一次又一次，在他的上轻，敲得他的呼都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没有……没有讨厌。」

龙神没再说什么，只是敛，轻轻地又抱了一。

许錚闭上，脸还是红的，心却是的。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谁──不是不是人──用这么认真的方式，一一地走近自己。

有什么真的变了。

龙神变了，自己好像也开始期待，这「有人在边」的觉了。

许錚后来发现，只要龙神抱着他睡觉，就算不放音乐，他也可以睡得很沉。

噩梦有时候还是会现，但仅仅是一瞬间的事，之后总是可以被清凉的风散，只剩平静。

这对已经习惯放音乐睡了近二十年的人来说，突然有这样的变化，多少有不习惯。不习惯的，是早晨起床时神异常良好，心也意外地平和。

虽然，起床时看到那双牢牢将他稳住的双手，又会不自觉地心失速。

这样的改变，唯一缺就是很常不小心睡过。

「我门了。」许錚一边把脚还没解开鞋带的鞋里，一边拉开玄关门。

「许錚，早餐。」龙神从后递来一个袋，里面装着咖啡及三明治，那是祂早上特别去买的。

「……谢谢。」许錚欣地接龙神的善意，小跑步离开。

许錚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多有时喝杯咖啡，但龙神从网路上查到，早餐对于人类来说很重要，所以每当许錚没时间准备，祂就会去买一份，再顺便带回几份饼给自己。

许錚门后，龙神坐回沙发。窗外的风轻轻掠过窗帘，发细微的声。祂一手着手机，一手夹着饼送嘴里。

几个月来，祂渐渐习惯了人类的生活模式：吃三餐、清洁、用网路搜寻资讯，这些对祂来说，都是很简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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