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许錚看着散落一地的衣服、蒙上灰尘的电视萤幕，决定好好打扫一番。

他将衣服一件件折好，分类整齐放衣柜，接着将散的纸张、发票、收据一一归类或丢掉，终于让房间在视觉上腾了些许该有的空间。

龙神见许錚忙来忙去，鬓角落几滴汗珠，觉得自己好像不该置事外，：「我可以帮忙。」

「喔……那，麻烦你窗、电视萤幕、冰箱。」许錚用袖把跑睛的汗掉。

龙神看了自己负责的件，举起右手，指尖凝聚起蓝绿的微风，旋转动，如丝缎般飘逸。他轻轻一指，风便掠过空气，将许錚的瀏海拂起，挟着淡淡薄荷香，眨之间，灰尘已随风消散、无影无踪。

「还有吗？」

许錚看着被理过的地方乾净得发亮，一时忘了动作，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那，厕所跟淋浴间也麻烦你了。」

「嗯。」龙神走浴室，蓝光一闪，声旋即响起。不到一分鐘，他又走了来，淡然地说：「好了。」

许錚拿着除尘拖把，才清完一个角落，就看见整间浴室闪闪发光，垢、污渍都已经被清除。

他没想到龙神的能力竟能用在这地方──真不愧是环境之神。

清扫度大幅提前，许錚也打算把手边的工作一气完成。他先拖过大分看得见的区域，当他趴，准备将拖把伸沙发底时，前忽然一片明亮。

抬一看，龙神竟单手将沙发一端举起。

「这样比较看得到。」祂说。许錚眨了眨，差忘记龙神曾轻松将他抱起，那抬沙发应该也不算难事。

他不辜负对方好意，尽快清扫完原本难以及的死角。

「最后是──」许錚还话才说到一半，龙神便将双人床整个举起，底的脏污一览无遗。

「……好像不那么意外了。」许錚耸了耸肩，为打扫收尾。

工作提早完成，他心不错，想起附近有间新开的吃到饱火锅店，便随：「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餐？」

「去吃吗？」龙神脸上没有太多表，但语气有些震惊。

许錚想起，自己过去总担心龙神在外失控，怕收拾不了场面，所以每次都是外带回来。但这段时间，龙神不仅学会独自外，行为也愈来愈像个正常的人类，也许可以尝试看看。

「嗯。」许錚微微一笑，拿起钥匙。「走吧。」

「跟许錚去吃饭、跟许錚去吃饭……」龙神低声反覆呢喃，声音压抑不住颤动。忽然间，祂的额泛起微光，一对细的突起悄然破，带着神与优雅的痕跡，向上延展，逐渐分岔，末端微微弯曲，宛若初生芽，闪烁着细緻的银光。

许錚一惊，指着龙神连在额上如枝椏的突，一时说不话。

那个是……龙角？

龙神似乎没有发现，心愉悦迈着大步走向门，许錚这才回神急喊：「等、等一，你的角……」

「嗯？」龙神愣了一，往自己的上一摸，「哦」一声，才把龙角收回，额恢復平整。

这是许錚第一次看到龙神人以外的样，那漂亮的银角有力，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他想到虽然对方说自己是「龙神」，却从来没展示给他看原始样貌，都是以人的姿态呈现，让他以为神和人得类似。

「那是你在神界时的样吗？」许錚不禁好奇。

「唔。」龙神，看起来有些难为。「一小分。」

「原来你有其他面貌啊……」许錚开始猜想，龙神原形是否真的是一隻「龙」。

「平常你都隐藏起来？」

「嗯……我不知为什么它会跑来。」龙神抓了抓。「我只是想着可以跟你一起去吃饭，就觉到充满力量。」

许錚一顿，没有想到这样的小事就足以让龙神雀跃，同时代表对方没有隐瞒，反而很坦承地把心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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