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在那天安许錚之后，也有了些改变。

祂结束诊疗后，和许錚一起走诊所，准备搭公车回家。不料才刚踏门，前的公车便呼啸而去，只留尾灯在黑夜中渐行渐远。

许錚失望地垂肩膀，查看手机app显示的公车动态，一班要三十分鐘后才到。

「等吧。还是我们搭计程车？」许錚抬问龙神。

「许錚，你想早回去休息吗？」龙神的神专注而认真。「你看起来很累。」

「可以早回去是最好……」

「那我带你吧。」

「咦？」许錚一愣，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带我什么？」

「带你回家。」龙神忽然俯，在许錚还没反应过来时，双臂一前一后稳稳伸，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横抱在怀里。

「咦咦咦──」许錚一瞬间腾空，背与膝盖皆被厚实的手臂环住，他的脸几乎贴近对方结实的膛，在西装底起伏的肌清晰可见。龙神上的草木香气窜鼻中，带着清新与隐隐的意。

「抓了，否则我无法保证会发生什么。」

语音刚落，龙神已经开始低声唤息，周骤然激起一猛烈的疾风。呼啸的气像无形的兽般，将两人整个托举起来，往夜疾驰。风势从四面八方席捲而来，像刀刃般割过许錚的脸庞与指，得他角泛泪，几乎无法张开双。

许錚只能抓着龙神的西装领，发被搅得凌飞舞，耳畔充斥着震耳聋的轰鸣，天地彷彿都在疾风中被拉扯变形。

然而这惊心动魄的速度仅仅维持了片刻，一秒，双脚已稳稳踩在熟悉的地面上。

「我们到了。」龙神低沉嗓音穿透许錚的耳鸣。许錚微微张开，住的大门就在前。

起后，许錚到一阵眩，惊魂未定，他的脑袋似乎仍在狂风波涛中翻，一时没能站稳，意识抓住龙神的衣襟，呼略显急促。龙神察觉到，眉柔和来，俯凑近，指尖轻抹在许錚鼻及畔，随即散一缕清新气息。

凉意沁鼻腔，驱散了腔中的窒闷与脑的眩。许錚终于缓过一气，整个人像是被一清泉洗涤过，逐渐安定来。

「你……」许錚好不容易从震撼中回过神，想起刚刚的经歷，心有馀悸。「你平常都这样移动吗？」

「在神界是这样。」龙神淡淡地说，一副理所当然。「不过在这里，我都照你教的方式，走路、搭公车，才能真正会人类的生活。」

许錚摸了摸，心脏还是得很快，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惊魂未定，还是因为龙神这份关心他的举动。

不过，这样的经歷可能一次就够了──许錚心想。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住，许錚脱外衣，坐在床上发呆，龙神突然递了一个东西到他前。

「许錚，这个给你。」龙神手上拿着一瓶亮晶晶的瓶装饮料，底带着一丝期待。

「网路上说，这饮料可以提神醒脑，让人快速回復神。你今天很累，所以我买了一瓶给你。」

许錚接过来看了一，发现是超商卖得很好的咖啡因能量饮。

「你在我帮你治疗前给我，比较有效。」许錚笑了笑，把瓶晃了几。「但待会准备要睡了，我要是喝了，会睡不着。」

龙神的神瞬间黯了几分，低看着那瓶饮料，好像变得没什么意义了。「这样啊。」

许錚心中忍不住一。

──这傢伙，其实只是想帮他补充力而已吧？虽然方法不是很正确，但笨拙地关心他的模样，反而让人觉得……有可。

他拍了拍龙神的手背：「不过我现在还不想睡，喝一应该没关係。」

龙神闻言一愣，随即了，嘴角轻轻翘起。

隔天晚上，许錚没有安排龙神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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