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錚低，沉默许久，终于开：「我今天被病人骂了。」

「他说我技术不好、动作慢，还说院推荐的医生原来是这货。」许錚苦笑一，底浮现掩不住的疲惫。「我知不能太在意这话，但有时候，还是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本不适合这份工作。」

「来到这里之后，我还是不习惯诊所的快节奏。病人对我抱怨、写负评，助理觉得我耽误到她们的休息时间，老闆也嫌我的业绩差。」

「反而邓崇宇一直很顺利，他用不标准的方式治疗，病人却很相信他。他常常请饮料、买心给助理或其他医师吃，人际关係理得很好。」

许錚就这样一脑倾吐着，也不龙神听不听得懂。他现在需要的，只是把这些苦闷吐来，好让自己轻松一。

「我可能不适合当牙医。」许錚看向旁边洗手台的掛镜，里面的人披散发，面憔悴，和一般人想像中光鲜亮丽的牙医有天壤之别。「我没办法好医病沟通，治疗也被质疑，我一向认为是正确的事，正在一一崩解。」

许錚的肩膀微微垂，指尖握着械，指节发白。

「我也在想……我帮你治疗，会不会其实也只是在折磨你。」

房间陷静默。

龙神没有立刻回话。祂从治疗椅上站起，走向许錚，没有发一丝声响。

然后，祂轻轻伸手，修的手指覆上许錚握械的手背，掌心温而定。

许錚微微一颤，却没开。

「你的手，很温柔。」龙神低声说，神认真得近乎庄严。「我不是人类，但我受得到。你每一次碰，都小心翼翼，像是怕痛我。」

「你会问我哪里不舒服，每个动作前也都会先告诉我。我能觉到，你从来没有伤害我，而是保护我。」

祂微微前倾，与许錚距离只剩半个呼。

「我不知其他人怎么想，但对我来说，你能让我不痛，可以正常度过每一天，代表你是厉害的。」

「我是神，只愿意给你治疗，代表你是很有能力的人。」

许錚怔怔地看着龙神，那压在多时的委屈，终于被祂真诚的话语挑开，他沉默不语，仅是咬，眶泛起一层温的雾。

龙神神一沉，语气变得温而低醇：「我相信你，许錚。」

祂的手指微微收，轻握住许錚的手背，像是一传递，想稳定对方的心绪。

许錚终于低，轻轻吐一声几不可闻的话：「谢谢你。」

他说不更多华丽的话，但那声「谢谢」，让某个的地方终于裂一隙，温渐渐渗了来。

龙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站在他边，掌心仍轻贴着他的手背。

许錚了气，终于举起械。

「……我们开始吧。」

许錚刚吃完午餐，医师休息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

「许医师，方便打扰一吗？」

「嗯？什么事？」许錚起。

萤幕上一条一星评论格外刺，名批评许錚态度冷淡、治疗时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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