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多日压工作，加上夜替龙神治疗，许錚的心状态终于近极限。

他越来越没时间正常吃饭，常常是草草吞两便诊间。等夜里理完龙神的牙齿，往往已是午夜时刻。隔天一早，又得继续看诊、写病歷、应付病患绪。

即使龙神现在每天晚上都会抱着他睡觉，用「让你好睡」的理由将他揽怀中。但这样密集的工作，让他想到以前在医院值班，时常在神不济的时候看诊。

一个月后，许錚被院约谈。

「錚啊，坐。」谢茂更招牌笑容，了个「请」的手势。「吃过午餐了吗？」

「有吃一。」许錚，乖乖在级实木桌对面坐。今天虽然有准时结束早班，他原本想在休息室补眠，却被院叫了过来。

「我看了一你上个月的状况。」谢茂更翻了翻手中的资料。「你很认真上班，也听助理说常常治疗到超过时间。」

他顿了一，语调一转。

「认真很好，不过，这边不会像医院那么要求。所以你可以放轻松一。」

谢茂更始终维持笑容，许錚也知自己看起来很绷。不过他并不想要因为这样就和心中的那准则妥协。

「谢医师，谢谢关心，不过我还是想要给病人最好的治疗。」许錚抬和对方对上。「我会尽量加速，不耽误助理的休息时间。」

「你有这想法，我当然兴。」谢茂更笑了，但手指在资料上一敲，声音压低些许。「不过说真的，你的观念太『医院派』了。」

「现在外面的病人，很多都能接受额自费，你不需要一直替他们省钱。那是医院的作法。」

「你现在来了，要有改变，你才会轻松，看到报表上的数字才会笑，对吧？」

谢茂更抖了抖手中的资料，许錚不经意看到自己的业绩数字被红的笔画圈。

「虽然你已经还完了钱，但你父亲每个月的医疗费用应该还是不少吧？你既然现在已经来诊所，总不能一直维持这收准吧？要开始往薪阶层迈才是。」

许錚低，沉默。他无法否认，若不是龙神的金条，他现在可能还在为生活费挣扎，甚至因缺钱被迫牺牲良知。

他自认来到这里工作后，每一项治疗都问心无愧，但在诊所这地方，「问心无愧」或许不是唯一准则。

「我知了，我再努力。」许錚轻声应。

话音刚落，外传来敲门声，是材料商前来会谈。谢茂更，放他离开，随即转而以锐利的商业语气与业务寒暄。

许錚踏院室，叹了一气。

他对自己失望，却也迷惘──自己到底该怎么，才是对的？

午的看诊况依旧没有改善。许錚向病人解释左上的牙齿已经蛀得太，没办法单纯用一般的材料修补，必须行治疗，之后上假牙保护。但病人对于他的解释并不领。

「我只是有一不舒服，为什么要什么、把牙齿神经掉啦！」一名张满是烟味的中年男大声咆哮。「你以为我不知你是想赚我假牙的钱吗？」

「先生，如果不好好将染的地方清理乾净，之后会引发更严重的染，甚至变成蜂窝组织炎……」

「不会啦！你不要讲，我之前都好好的。」男指向他右侧的牙齿。「我上个月给其他医师看，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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