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錚逐渐熟悉诊所的环境，也掌握了其他员工的上班节奏。

製作假牙的技师若无急件，通常晚上七就会班；助理则会跟着医师，结束看诊后再善后琐事，最晚不会超过十半；助理方霖茹偶尔因行政业务留来，但也不会超过十一。

如果要秘密替龙神行治疗，晚上十一之后，是最理想的时间。

这晚，许錚一如往常，假借理病例与实验之名，刻意留到十一后。他打算检查诊间的设备，却在转角撞见刚走諮询室的方霖茹。

「咦？」许錚吓得退了一步，没预期有人这个时间还在诊所。「霖茹，你还没班？」

「许医师，你也还没走啊？」方霖茹怀中抱着一叠资料，显然也没料到会遇见他。「我是要面试新助理，所以才到那么晚。」

「新助理？约这个时间？」许錚纳闷。

「对方今天上晚班，只能这时候过来。」方霖茹苦笑，用空着的手整理散的瀏海。「你也知，现在牙科助理很难找。」

许錚。他与助理互动不多，不过也从旁人的间聊中知，人手时常吃，加班已成常态。

「那，辛苦了，回家小心，我还要再确认一些东西再走。」许錚说完，转要电梯。

此时，远方突然有个声音喊：「霖茹！等等我！」

一名小的影从洗手间方向奔来。虽然灯光昏黄，看不太清楚，但许錚总觉得那人……

「怡芳你很慢耶！啊，刚好跟你介绍一，这位是……」

「你怎么在这里？」

一男一女异同声，方霖茹双一怔，左右看向声音来源。

「你们……认识？」

「许錚医师啊！急诊牙科的大凤梨。」怡芳笑得灿烂。「每次他值班都一堆急诊病人，超旺的。」

「许医师，没想到你离开医院来这里了？」

「怡芳，我才想问，你不是在当急诊护理师，怎么会跑来？」许錚抓了抓。

「太累了，我打算辞掉，但因为还是要工作赚钱，所以我就问霖茹这边能不能兼职。」

「你们认识？」换许錚提相同疑问。他看得两人直呼对方名字，应该是有集，只是想不有什么关联。

「我们……」方霖茹顿了，和怡芳换一个，意味地笑。「我们是同个社团的成员。」

「对！」怡芳痴痴地笑。「『社团』。」

许錚看不懂她们的想法，但也没继续追问，电梯妞。

「那个……如果你能来，就太好了。」许錚在电梯门打开后对怡芳说，接着走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一剎那，许錚忽然想起怡芳曾在护理站帮他查找龙神的资料，现在来诊所兼职的话……

他眉锁，心想现在龙神的外貌与服装和急诊那时有很大的改变，但万一她起疑……

许錚重重叹了气，突然觉得龙神的黄金，恐怕没那么好赚。

许錚一整天心神不寧。

他差搞错要治疗的牙齿位，也反涂药剂的顺序，导致要全重新来过，只能拼命补救并和病人歉。

今天跟他的助理是怡芳。怡芳说学生时期有过牙助，所以很快就可以上手，也帮他注意各治疗的细节，让许錚有回到牙科急诊时被帮忙的觉。

不过他之所以会频频错，主要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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