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我觉得这很好看。」龙神拉了拉自己的大衣。「我上次从神界看到人类都穿这衣服。」

「愚蠢的人类。」龙神冷哼一声后，闭集中神。一秒，上的大衣就凭空消失不见。「我可以改变自己想要的外观。」

「大概就跟一般路人穿得差不多就好，我找找看……」许錚正打算用手机搜寻时，龙神已经再次闭，周围浮现微光。

不过他现在上是睡衣，而期医院住两一线，他也没有太多服装可以当作一般穿着的参考。

「这个叫手机……晚再教你怎么使用。你之后也应该要有一支，比较方便。」许錚想到，应该还是要帮龙神买一台手机，平时才能联系。「可以找时间带你去挑一支，不过……」

「这个很重要，在人类的社会里叫『互相谅』。」

许錚见危机解除，心松懈同时，肚也开始发抗议声。他扫了桌上放到烂掉的早餐，皱眉将它扔垃圾桶，然后打开手机，随意在外送平台了些。

他上打量着龙神，对方上那完全不合时宜的欧洲古装，以及那张国旗脸，恐怕一门就会成为眾人关注的焦。

许錚发现，龙神自从理解了「易」的概念后，似乎觉得所有事都能用易解决。不过，如果这位神待在人类社会时闹麻烦，他为同住者，肯定也会受波及。

「……还真方便。」许錚好像已经慢慢习惯这位神的各不合理。「那麻烦你变一现代的衣服，还有，把脸上的纹路清掉，这样才能更像这个时代的人类。」

「你可能要先换一衣服，还有把脸整理一。」

「……我知了。」龙神沉片刻后，接着从大衣中掏一块黄金，递给许錚。「那就用易的方式，我给你金条，你教我人类知识。」

更何况，黄金真的太引人。与其被动告诉对方生活常识，不如拿钱办事、当这位神的生活导师。

「成。」许錚第一次毫不犹豫地收金条。「关于人类的各事，我会把我知的告诉你。你可以提问，但不能威胁。」

「嗯……互相谅。」龙神轻声复诵，像是在咀嚼这个词的义。

「等等，难你上的这衣服，是从三百年前带过来的？」

「上次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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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久了，不符合现代人的穿着，也不是这个国家的服装。」许錚着太，一来没想到龙神如此固执，二来震惊对方竟然是超过三百岁的存在。

许錚猜想龙神应该是指他值班穿的衣服，摇了摇说：「那个是我工作穿的，只有医疗人员才能这样穿。」

「要穿得跟你一样？上半都是同顏的衣服，外面披一件白的外。」龙神问。

「我一直好奇，你手上那个方形的东西是什么？」龙神指向许錚的手机问。「睡觉前你也在用，我看路上的人也都有一个。」

「大概三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