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得答应跟我在一起。你来接猫，不就是同意跟我谈恋的意思？”

舒柠有些懵。

是她当时烧糊涂了？还是他信开河？

“空手白狼，连吃带拿，江总可真会生意，”舒柠抬起一只手，抵着他温度得不正常的额，将他沉重的脑袋从自己肩上推开，“有合同吗？我签字了吗？有第三人在场吗？有现场录音辅证吗？把证据拿来，证人叫来，等我看过听过见过再说。”

江洐之轻啄她的手心，气呼在她手掌里，她眉皱起，迅速在他衣服上了，握成拳。

他忍不住笑，偏咳嗽，再开时声音更哑了：“我再着急，也不会拿商场的那一对付你。就算你尔反尔，翻脸不认账，我认栽就是了。”

舒柠神狐疑：“这么好说话？”

“十指不沾的大小都屈尊来照顾我这个病号了，我怎么能不识好歹以怨报德呢？”

“算你还有人，等等……谁说我来照顾你？我以为你不在家，来偷猫……呸！来接走我的猫，我的。”

她着重调“我的”二字，谨防他烧耳聋听不清没有自知之明。

江洐之又咳嗽了几声，面肤可见地变红，人也虚弱，“猫是你的，家也是你的，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无权涉。”

舒柠轻声试探：“那我就把小满带走了啊。”

江洐之呼沉重。

她低盯着撑在腰两侧的手，委婉地他让路：“你继续睡吧，不用送我。”

江洐之避而不答，侧眸看向旁边的旗袍，“好看吗？”

“好看好看，”她态度极其敷衍。

不知不觉间，夕跑到了窗边，整个房间里，旗袍周围的光线是最亮的，她看都不看一，迫不及待地要离开。

江洐之若无其事地问：“找服务过你的造型师要了最近的量尺寸订的，应该很合，喜吗？”

这件手工刺绣的旗袍她手腕上的翡翠镯，相得益彰。

她无意提过一句，他就记在心里了。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舒柠可不是一颗糖就能骗走的人，“我喜可以自己找人一，用得着你多事？你找谁要的尺寸？没有职业德，我以后不会再照顾她的生意了。”

江洐之语气平和：“对我有意见，看我不顺，拿剪刀剪烂旗袍就好了，别迁怒无辜打工人。”

其实舒柠昨天就从舒沅中得知他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