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不喜，旗袍很漂亮，跟我的镯搭的嘛，江总的品味还不错。”

“那你收不收？”

“……没有附加条件，我就考虑一。”

“企图只用一件随时可以丢掉的衣服就住你，未免太没有诚意，如果我真这么想，你不晾着我是对的。”

“言巧语，”舒柠心想，他烧得还是不够狠，“那天在我房间，你可是什么都没有给我，开空支票。”

江洐之当时确实是有几分趁人之危的卑劣，他哑声笑了笑，目光如炬，“虽然你只要真心，但诚意我也得双手奉上。我会努力工作，一定尽快把空支票兑换成看得到的份赠与协议，到时候我给你打工，你给我开工资。”

她角上扬，睛里满是笑意，故作姿态，“那就请江总先叫一声舒总来听听吧。”

“你愿意试一试旗袍看合不合，我叫什么都行。”

“让人送去我家，我回家试。”

“我想看，”江洐之单手把她抱到柜上坐着，顺手取里面的项链和耳饰，“就在这个衣帽间试，还有的首饰。”

“想不到江总还有这低俗好，没少去会所看年轻姑娘脱衣换装吧，”舒柠立刻变脸，“，蹬鼻上脸，找。”

江洐之不控制她的手，立在她两之间，幽幽慢慢地：“上一次动手，吃了多大的亏，不记得了？”

脑海中蓦然浮现纽约房里沙发上叠的影，男人或隐忍或释放的息声炙沙哑，又，一声一声，仿佛就在她耳边。

气耳朵，舒柠不自然地躲闪。

面前的江洐之因为烧，面肤透着红，那天晚上，他的肤也是轻微泛红，铺着一层薄薄的汗意，脖颈血凸起清晰可见。

“你一直躲着我，回国之后我只见过你一次，还是我自己找上门的，”江洐之把项链放展示盒，“找个借留你多待一会儿罢了。”

他放低姿态，显得孤独落寞，舒柠很不适应，浑别扭，“我不会照顾人。”

“一晚上不吃不喝死不了人，忍一忍就扛过去了，这话是你说的，我赞同。”

可他从昨天就没怎么，还在发烧。

舒柠心又开始拉锯战，一边修无，一边念着他的好。

江洐之知她在顾忌什么，“我这个样，就算要亲近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刚才抱你一我就差倒。”

应景似的，他扶着她从柜上来后，脑袋发睛发黑，虚弱得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挂掉。

舒柠半信半疑：“装一次，这辈也就骗我这一次了，狼来了故事，品学兼优江老师是学过的。”

江洐之竖起三手指，“装病骗你，我早。”

信了！

舒柠双手搭上他的后背，推着他往外走，“去躺着。”

江洐之回到卧室，躺上床，自己盖好被。

舒柠熟悉药箱的位置，打开后在里面翻找退烧药，药品说明书上写着最好餐后吃，她又去楼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半成品。

冰箱里有阿姨包的鲜馄饨，她不会调汤，就用清煮了一碗，煮熟了就能吃，再几片青菜，锅前撒盐，反正他现在尝不苦涩之外的味。

她又倒了杯，一起端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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