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闪上前，在那小妖没反应过来之前，双手迅速拧断了那纤细的脖颈。

小妖中的恐惧瞬间定格，随后涣散，小小的倒，依偎在父亲的尸旁。

江栀意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直退到场地边缘。她低着，看着自己沾满鲜血、刚刚结束了两条命的双手，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赢了。

活来了。

但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已经彻底死去了。

江锦年走到她边，用尽力气伸手，想要碰她，指尖却在半空顿住，他连安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无边无际的自责。

喧嚣声中，主持人的声音再次亢奋地响起：“看来我们这位小姑娘潜力无穷啊！够快！够狠！那么现在——场上只剩两位了！是兄妹，上演一场人的礼让，还是……再来一场更刺激的生死对决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鼓噪声中，江栀意缓缓抬起，沾血的脸颊上泪痕已，只剩一近乎死寂的冰冷。她看向江锦年。

“哥哥……”她停顿了一，“你杀了我吧。”

江锦年一震，猛地摇：“不……你杀了我。动手，栀意。”

江栀意扯了扯嘴角，却不像是在笑，更像是一极致的苦涩：“早知今日……那时我就不选你当兄了。”如果没有选他，他或许能活得轻松些，不必被自己拖累至此。

江锦年中瞬间涌上大的伤痛，钝痛蔓延开来。他看着妹妹空的睛，声音颤抖：“你……你这样说……是我不够称职吗？都怪我，是我……没保护好你……”

“不。”江栀意打断他，泪终于再次涌，“是我拖累了你。一直都是。”

江锦年抬手，拭去她的泪：“别这么说……栀意。”他看着她，神温柔，“如果有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无比认真：“你也一定要选我。”

然而，这份在生死边缘迸发的真挚，落在周围看客里，却显得那么可笑和不合时宜。

“磨蹭什么！”

“快打啊！老等着收钱呢！”

“演什么兄妹！恶心！”

“杀！快杀！”

不满的嘘声和促声越来越。

斗妖场的东家见场面陷僵局，便冷声：“两位，义人。”

“不过，这里的规矩是，只能活一个。我给你们……一分钟时间。”

“一分钟之，如果还不动手分胜负……那么很遗憾，两位，就得一起死了。”

江锦年听完这话，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松开了握着江栀意的手，五指成爪，猛地就朝自己的心位置狠狠挖去！动作又快又狠，半犹豫都没有！

“不要！”江栀意惊呼着想要阻拦。然而，她的速度虽快，却快不过江锦年那一心求死的动作！

江锦年要用自己的死，换规则的江栀意胜，换她那一线生机！

可看台上的人却炸开了锅，不满的怒吼声此起彼伏。

“他什么？！”

“自杀？！”

“不行！老投了他赢！”

“搞什么鬼！自杀算什么鬼？”

“这算什么？！”

看台上的人不满意啊！那么多人都投了江锦年胜，他们可都指着他赢钱呢！

事发展到兄妹对峙，本就彩，怎么能让这场好戏以一方如此无趣的自杀收场？那他们的赌注，他们钱买来的刺激岂不是都落空了？

这不符合娱乐的规则！

与此同时，就在江锦年指尖碰到的刹那——

“嗡！”

一无形的力量，从天而降，准无比地束缚住了江锦年的整条手臂！

那力量将他的动作死死定格在半空，任他如何奋力挣扎，都纹丝不动！

江锦年抬，目光顺着力量的来源，投向了看台最前方。

那里，斗妖场的东家，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假面，神却冰冷，带着一居临、掌控一切的漠然。

显然，刚才是他手了。

“年轻人，何必如此心急？”东家的声音传来，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却让场中温度骤降，“在我的地盘上，连死法，也不是你能自己选的。”

“想死？可以。”东家慢条斯理地补充，目光扫向江栀意，“但，得规矩来。她杀了你，或者……你杀了她。除此之外的任何方式，都不被允许。”

“另外，补充一条新规矩。”

东家慢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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