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了妖丹，修为尽失，不过是个手无缚的凡人之躯，而栀意尚且年幼，修为本就浅薄，如今还病弱未愈，怎么可能敌得过这个魁梧的男妖？

“妹妹自幼与我相依为命，她……她还这么小，什么都不懂！求求你们，发发慈悲，放了她吧！”

一个材异常大魁梧的男妖族，走了来。而跟在他边，瑟瑟发抖的，是一个看起来比江栀意还要幼小瘦弱的小妖。

看台上，主持人用煽动的语言介绍着今日的彩对决，人群的呼声一浪过一浪，投注的被燃。没有人关心场中妖族的恐惧，他们只期待着一场足够刺激、足够血腥的表演。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沙土里，不顾地面的肮脏，拼命磕：“只要你们放了她！让我什么都愿意！我可以替你们打！打多少场都行！让我去死也可以！求求你们……放了我妹妹……求求你们了！”

看台上，是黑压压的人群，一张张面孔因兴奋而扭曲。

大的恐惧和无力攥了江锦年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他环顾四周的铁栏，看向那些疯狂呐喊的人脸，曾经守的骨气和尊严，在生死存亡的关，被碾得粉碎。

“啰嗦什么！打啊！”

“走吧，到你们了。”其中一人开，语气冰冷，不带一丝。

江锦年间发，一寒意从脚底直窜。

他心中盘算着，如果是他和江栀意被互斗。他失去了妖丹，修为近乎全无。但那没关系。他本就只想要江栀意活。

他甚至开始在心中默默演练，如何在看似激烈的对抗中，不着痕迹地将致命的机会让给栀意，如何在最后关，引导她的攻击落在自己上……

江锦年心中被大的失望吞没，他自嘲地勾了勾角，果然不应该相信人族。自己真是太傻了，竟然把栀意的生路，寄托在这人虚无缥缈的承诺上。

“快开始啊！”

完了。

江锦年的心已经沉到了冰冷的谷底，失去妖丹带来的虚弱像般不断冲击着他，每走一步都到脚发飘，但他死死咬着牙，用尽全意志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更不能让边的江栀意看端倪。

“赶的！老了重注！”

随着一声刺耳的锣响，对面那个大的男妖发一声震耳聋的咆哮，如同闸的猛兽，带着恐怖的压迫，朝

没有人理会他的哀求，没有人对那弱小的女妖产生丝毫怜悯。在这里，同心是多余的，悲悯是可笑的。他们钱买的，就是血腥、暴力、和将生命践踏在脚的快。

他和江栀意被暴地拖笼，上沉重的枷锁，推搡着，一路走囚室，穿过的甬。

刺目的光线让江锦年眯起，他意识地将江栀意护在后，迅速扫视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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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囚室的门被打开，这次来的看守人比往日多了两个，神也更为严肃。

不过好在江栀意已经喝了药，神稍好了一些。

“那小跪着嘛？吓了？哈哈哈！”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亢响起：“看来我们的小妖已经等不及要上演一场人的临终托孤表演了？可惜啊，这里的规矩，只有活着的，才有资格说话！现在——对决开始！”

通尽的光亮越来越刺，震耳聋的喧嚣声浪扑面而来。他们被猛地推了去，踉跄几步，终于站在了那被耸铁栏围起的圆形沙土场地中央。

然后，江锦年的目光，凝固在了场地的另一侧，他的脸瞬间褪尽了血。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看台上更加兴奋的呼声、哨声和促开战的呐喊。

他踉跄着向前几步，扑到最靠近看台一侧的铁栏边，用尽全力气，朝着那些喧嚣的人群哀求：“求求你们！各位老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