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眨了眨睛， 回味了一番这件旧事，莫名涌起更大的兴趣，忍不住追问：“还有别的故事么？”

“有啊，多得是，只是不合适给你讲。”

冬忍一愣，抿了抿嘴。

楚华颖低着打衣，随意地抬一瞧，发现女孩地盯着自己，一副好奇又不敢问的模样，又有扛不住了。她略一思忖，斟酌：“还有一件事，但你别跟你爸说。”

“好。”无需思考，女孩便脆地应了。

楚华颖张开了嘴，却又犹豫起来：“算了，还是不给你讲了。”

冬忍表严肃，郑重其事地承诺：“我保证不说。”

“主要这个给你讲，你也不一定理解……”老人面难，开始筛选用词，“嗯，怎么说……她上大学的时候，有一个要好的男同学，就是比其他同学更亲近一吧……”

楚华颖面对小孩，无法直接使用“谈恋”或“对象”等词汇，只得挑了一委婉的表达方式。

“有一天，她不想跟同学好了，人家特别伤心，还跑过来找她，就站在楼哭。”

“我和姥爷劝她楼看看，她还死活不去，说什么‘让他使劲哭，就是实现了他的心愿，可以自己动自己了’……”

“还说什么‘我只是一个彰显人家的符号，嘛要去扫兴，我看他享受的’，你就说这话气人不气人！我和姥爷听完都拿她没辙了！”

“最后还是姥爷去，把那个男同学送走，一路折腾了好时间。你说万一人家了事儿，我们怎么跟人家父母代啊？”

这也是一个有意思的故事，似乎跟冬忍印象中的女人略有差距，但细细想来又合理。

楚华颖怀念完往事，还不忘叮嘱女孩：“你以后可不能像她这样生凉薄。”

冬忍嘴动了动，终究没忍住：“妈妈的。”

尽她不知楚有和男同学有何纠葛，但她并不认为这件事就能代表冷或。

至少从她在村里的见闻来看，那些大哭大闹的人，不见得就一定占理，更多是想以此获取别的东西。

因此，即便这话听着像撞老人，她还是冒险说了。

楚华颖倒没生气，反而稀奇地叹：“哎呦，你倒护着她，还不让人说了！”

冬忍察觉老人并未发恼，又问：“姥姥，还有么？”

“我想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