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楚华颖答，“后来就是老师找过来，跟我们说她不服呗。”

“怎么不会？那你是不知，她以前可有主意了， 人还小小一个，说话就很气人。”

“没有。”

冬忍不由愣了：“后来呢？”

客厅的电视没有开，小婴儿也被抱回了屋，应该是魏彦明陪着。在这方寸之间，除了织针偶尔的轻响，什么多余声音都没有。

“你可别不敢说，她要是不负责，姥姥给你主！”

这可真是胆大包天的说法，连带女孩的心都悬了起来。

冬忍将信将疑：“怎么会？”

正当她要悄悄地回房间，准备再等一会儿的时候，静悄悄的客厅却传来细语。

楚华颖伸一只手， 比划了一个度：“我记得她才这么大，刚上学的时候，遇见了一个不喜她的老师。那个老师训她， 说‘你要是不听我的，你就回家去， 别待在这里’。”

某微妙的窥探占据上风，冬忍注视着前的老人，意识到对方熟知女人的过去，突然不再那么胆怯了。犹豫再三后，她小声询问：“妈妈以前是什么样？”

也曾有自己的小房间。

“烦得很，不听话。”楚华颖皱眉，“比你难一百倍。”

楚华颖乐呵呵地打线：“哪有迈过不去的坎儿，你妈以前总嚷嚷着不要小孩，我看她如今乐在其中，养你不也开心的。”

“也没有，骢骢哥哥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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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华颖拍了拍边的位置：“来这边坐会儿，等等他就醒了。”

“睡醒了？”

“那就好，骢骢哥哥有没有欺负你？”

冬忍坐在沙发上有拘谨，她从未忘记初次拜访时，楚华颖暴如雷的反应，自然意识对老人有难言的畏惧。

楚华颖并没有午睡，独自坐在沙发上打衣，发现了醒来的小女孩。

平心而论，她不认为楚华颖有什么错，对方是楚有的家人，排斥她和储才正常。

女孩这才慢慢地挪过去。

冬忍这才放心

冬忍当即站定：“嗯。”

“真没有，妈妈很好。”

这可是冬忍不知的事，楚有竟还说过这话。

或许是察觉女孩的沉默，楚华颖率先开启话题，她的声音利，总是充满能量，一边打线，一边询问：“你妈平时没对你不好吧？”

四安安静静。

“……那她挨批评了么？”

“批评她有什么用， 纯属浪费时间。”楚华颖挑眉，“再说那老师确实也有问题，他过两年了个什么事儿，也不当老师了。”

“我和姥爷去问她， 你妈还理直气壮， 说什么‘他天天让我们回家去， 其他人都没听过， 我就听话了一次， 他怎么还急了’？”

片刻后，冬忍欣赏完屋的旧，蹑手蹑脚地溜到隔。她想找陈释骢，却发现他没醒，一时有无措。

如果妈妈现在改变过往想法，是不是代表她的表现还可以？至少没有招人烦。

“一般小孩当场就怕了，她倒是好，提着书包就走， 连都没有回，到学校门才被人拦来！”

第15章

楚有脾气极好， 说话都温声细语，跟老人的描述实在不沾边。

“……”

“那就好，这不就好了，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