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半晌，才悠悠嘱咐前排，“安排张蔚岚过来。”

副驾的郑梦君偏过看老板小憩，瞧不见喜怒，“好的，她半小时左右能到。”

忽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惠娴想见您，估计还是想问一步行动。”

燕堇睁开，看着监听耳机，“兴许某人会影响我们的计划，再熬一熬她吧。”

“好的。”

商务车正好打起右转转向灯，拐向华景山庄方向。

温华熙没被江蓠的话左右，回书房就投工作。草草整理完氏相关案件，便翻梁星冉给的材料，对照地图标记。代机构的网遍布半数沿海城市，从海东的江平、明珠、城、鹏城、湄西、莞城，延伸到岷洲、皖湖、苏北。

她一步缩小范围，发现江平被反复标记的在清区，一熟悉涌上，却说不清缘由。

脚步声哒哒响起，由远及近。

抬，燕堇一职业装，卷发盘起，优雅大气，真的是极漂亮的成熟女人。

“今天满意了？”燕堇走到她跟前。

温华熙顺势关闭自己的文档页面，轻轻颔首。

“她们有说我坏话吗？”燕堇倚在书桌沿上，单手撑着台面，歪着看她，“我认为你可以问我，我兴许要比c组知得更多，也更加客观。”

温华熙顺势试探，“你先告诉我，奉是坏人吗？”

“这个问题并不成熟，你该问是谁的立场，对应什么看法。”

“人民的立场。”

好大帽，燕堇语气淡漠，“自他和新一领导班上任以来，不到半年就推行不少利民政令，批了168项民生举措，以及一大批基建项目，夸他的人民可太多了。”

温华熙眉微微隆起，“《问政》的立场呢？”

“帮制作组减掉一分说不清楚，还不透明的财政支，取消线人报费，鼓励民众自发投稿，调度市公安局接手《问政》的安保，名为‘升级安全’。”

温华熙听怪气，眉一步收拢，“我的立场呢？”

“一个陌生的、找茬的，千方百计想拉你加他阵营的政客。”

温华熙失望极了，追问着，“你的立场呢！？”

燕堇看着这双熟悉的睛，许久没有得到温华熙牌的失望目光，还有稀罕。

嘴蠕动两个呼，还是说，“我的仇人。”

这倒让温华熙格外惊讶，脸上表藏不住。

“拉拢不成，就要清理障碍的臭政客。”燕堇把她的文档打开，了上面的结构图，“我推测是他指示杰杀你，里面还有医疗系统、司法机关的腐败问题。”

温华熙思忖片刻，“你之前不是说华居站他的阵营吗？”

“生意场上，只要当笔没踩红线，正常往来罢了，谁愿意轻易给自己树敌？”

“就这样？”

燕堇看懂温华熙的质疑，如实：“所谓站队，是对方以为的同盟。再者，我母亲一直和各方势力关系都很不错，把握好单笔合作的尺度，每一方都乐于和华居生意。”

她拿起温华熙的喝了两嗓，“不过，自我回华居开始，就一直督促集团清理一批送钱送卡违纪的。”

“所以，你是在虎吗？”

燕堇眉一挑，“你也知这是‘虎’啊。”

疑惑大致解开，温华熙将文档到方案，转向燕堇，诚恳，“燕堇，请和我合作吧。”

这是这么多年，温华熙一回这么正式地寻求她的帮助。

燕堇上打量她，“合作什么？”

“一起调查、一起打掉不法集团！我想清楚了，大家诉求是一致的，不应该分散力量。我也不只有《问政》，还有《民生在线》、《江平日报》，我还是市新闻学会理事，虽说不能一呼百应，但有办法影响整个南方系媒。至于邶京，除了陈委员支持，还有卢丹学……”

燕堇面无表地问了一句，“你想我合你什么？”

“我不确定事故前和你同步了多少信息，但家祠族谱、企业名单是当前重，需要你协助。还有，我忘了《江平日报》的对接人，你用过我的笔名发文，肯定知。”

温华熙似乎也发现自己有些激动得顺序不明，缓了气，“晚我会方案，但有三件事较急：一，我想见静远，我很担心她；二，我、你、刘韶三人坐来谈谈；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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