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天使、护士、检查……

温华熙顿时到一阵疼，与此相关的记忆被瞬间激活——所有关于代调查的片段竟都想起了大半，尤其对曾经的被调查者的印象逐渐清晰。

梁星冉注意到温华熙突然瞪大睛，面不适，赶把放，“温记者你怎么了？！我没过这些违法的事！我找你，是想让你救救她！”

已近极限，温华熙太，抬手止住对方想帮忙的举动，“我没事，稍微等会儿。”

接着从椅旁摸了块巧克力嘴里，缓了一会儿，仔细回想与梁星冉的接：朴素、善良，把她当大般尊重，暂且无法判定对方有其他用意。

过了近十分钟，温华熙调整坐姿，把对方没喝完的推回去，“不好意思，今天开会久了，现在没事了。你这个‘救她’是怎么个说法？”

梁星冉挠，继续边喝边说，“是从今年六月份的时候，我找她玩，和她吐槽因为学历问题很难升职，她居然邀请我加‘好行’，说江平有检和手术，我才知她又陷去了！原以为她改过自新，有了面工作，结果又走回老路！我很失望，和她大吵一架，之后再没见过。”

她顿了顿，“但我住过她家几次，她有收藏机票的习惯，会标记她差的地图，有次帮她找钥匙，我拍过一条视频，虽然模糊，但相信你们肯定能挖东西！”

“为什么不报警？”

梁星冉这会儿显得有几分犹豫，吞吞吐吐，“我，我希望劝她自首，不能再被这些机构害了，也不想她继续违法……”

“我无法承诺，但会考虑调查。也请你好报警的准备。”

“她，她说过官方有她们的人，她们的背景很。”似乎怕温华熙不信，低声，“这个‘好行’前是‘优行’，那个城的蔡德良你还记得吗？是这家机构的二把手。”

蔡德良？是城曾经的政协委员？

温华熙蓦然生一烧灼，不由抓稳椅。

新闻调查的时间维度可以超过十年，监督权的实施俨然不是一次报就能结束的任务，想到污案和这次被报复，温华熙也有些迷茫。

一小时会谈基本用完，梁星冉把视频给温华熙便离开，再多的调查安排，等温华熙通知。

会议室一直萦绕老旧印刷机的墨味，温华熙拿手机，试着打开双系统，显然什么也切换不来，她都不用试探，就能确定是燕堇的杰作。而且，她的另一手机燕堇也只字未提。

十分钟后，温华熙才从里来。

这里是个废弃的印刷厂，四堆放不少五六年前的报纸，带着锈迹，渲染悲凉，俨然是纸媒最后的坟墓。

她张望一圈，透过老式的木框玻璃窗，看见图尔阿蘅独自坐在中央。

推开门，扬起些许灰尘，看来只重打扫了隔会议室。

图尔阿蘅正拿着纸杯喝东西，桌上还放着一杯，像是刚结束一场会谈，应该是和江蓠的。

温华熙靠近便闻到了——酒，很的酒味。

“阿冉说的事，你知吗？”

“她没和我透漏，我猜是找你调查什么吧。”

“嗯。”温华熙看她一脸疲态，不打算先讲这件事，倒是嗅了嗅，“你这样开不了车。”

“江蓠会来接你。”

看来是喝闷酒，温华熙被酒熏得有些飘忽，“虽然我也说不清，但见到你，我很开心。”

图尔阿蘅挑眉，“你真的变油腻了。”

说着，从袋里拿一张卡片，递给温华熙，“卢丹学让我转给你的。”

这个名字让温华熙有些惊喜，看卡片是安全的工作证，“民生新闻社的学，对吧！”

“你倒是能记住对自己有利的。”图尔阿蘅哼唧一声，环顾破败的场地，“现在形势这么复杂，除了c组，你《民生在线》的老同事也可以用，好好摸索一圈。再一个，也别忘了思贤。”

温华熙并没有记起那么多人，算是同意，随即拿手机，“请问你为什么把我拉黑？我不能理解，希望你可以解除，这样我们能更方便沟通。”

即焚通讯件里，也没有图尔阿蘅的联系方式。

图尔阿蘅瞥了桌上那杯，有些丧气的绪顷刻间转为笑嘻嘻，“你把这个喝了，就把你放小黑屋。”

没有恶意，但恶搞的心态未免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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