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不同永恒？

境界达到更层次，李源对八阶、九阶，乃至传说中的永恒也有了更清晰认知。

至于是否一定能永恒？没人敢打包票。

“宇宙如河，只悟透天地法则，如何超脱河？”李源暗：“唯有开辟永恒，如鱼跃龙门……直至将永恒推演到极层次，才有行走于河之上的能力，便不再受河束缚。”

“世界，本质是对天地运转的极致推演，是从无序转向有序……它更准确的名字其实叫‘宇宙’，所追求的是穷尽宇宙衍变之奥秘。”小墓：“像星神修炼系，便是由‘世界’而来。”

随时间逝，伴随着和小墓，李源对他愈发信任，将自一些况也告知了对方。

李源也明白，哪怕刚才没直接突破，再多耗费几年，自己也肯定能悟透八大法则。

光河！

“据我这些年对你的观察，再结合你现在所拥有的几件至宝‘古宇界’‘源’‘万圣石’。”小墓：“我为你规划的，便是争取开辟世界、万灵、心、大毁灭……可能依次降低。”

“接来，便是辟了。”李源抬看向远，目光透过北辰星，他的实力暂时变化不大，但对天地知却已翻天覆地变化。

李源心中了然。

“那便是永恒。”

“而像《法天象地》这炼星术，本质都是‘世界’奥妙的简化。”

永恒，是开辟来的，哪怕是同一条永恒，不同者参悟都会有一定区别。

“嗯。”李源。

“但你的目标，是尖永恒，所以给你的选择并不多，北河大哥的收集整理，以及我的一些残缺记忆……有较为清晰指引的尖永恒，应该一共有九条。”小墓郑重。

既是辟，便有可能错……像一些普通永恒难开辟到第三步便是这个缘故，因为这条路很可能是歧途。

甚至能察觉到河中淌的无数生命。

“世界、万灵、心、大毁灭？”李源心中若有所思。

大分空间神王，因修炼时间、认知欠缺的缘故，大多没悟透另外七大基础法则，便会选择辟的。

“回、大毁灭、万灵、心、混沌、万、世界、命运、时空。”小墓：“或许还有其他尖永恒，毕竟宇宙衍变，永恒之谁敢说永恒之上的事？……但至少，这九条永恒，是我和北河大哥所知，都有人成功踏第四步的，且在永恒遗迹中能寻到痕迹的。”

像古宇界、源，都是令小墓颇为惊叹的秘宝。

一切生命都在河中挣扎、随波逐，如同河中之鱼，想要超脱而不能。

“可以说，你天生便有开辟世界的底，你只要用心研究自的‘宇界’奥妙，便有极大希望……至少踏第一步、第二步不难。”

“哪九条？”李源好奇。

而小墓提的这九条尖永恒，至少是直通至尊，乃至有望永恒的。

“只是这条路极难，毕竟宇宙之边界至今都无人知晓，更何况参悟宇宙衍变之极？大多只能开辟五行之类的阶永恒。”小墓慨：“但你不同，你本就是‘完十星脉’，如今更成‘宇宙神’。”

“接来，我便和你说说，该如何辟。”

便是顺其自然的事了。”

“三千永恒，繁杂众多，无论是从天地运转的哪个方向发，其实都有希望开辟永恒的，像七大基础法则，可延伸上百条永恒，但都只是普通永恒……”小墓侃侃而谈。

李源认真聆听着。

李源恍然，这一隐秘他今日才知晓。

“万灵，本质是生命的化，追求研究宇宙间的一切‘生命质’，探寻生命的终极奥秘。”小墓：“它区别于生命的本质，是它不止要推演有形质，更得研究无形生命质——灵魂。”

……“李源，恭喜，悟透了八大法则。”小墓声音在李源脑海中响起：“论境界，你如今才真正和空间神王站在了同一起跑线。”

过去这五百年。

小墓，对于修炼是无法指的，他最厉害的就是指李源的大方向。

“明白。”李源。

“天地奥妙的基石，我已经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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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都没人见到活着的永恒。

“或者说，你的境界，已比大分空间神王境界还要略一筹。”小墓。

这一刻，李源已能清晰察到那一条横贯整个宇界的广阔虚幻而又真实的河。

“能直通至尊，已足够了得。”李源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