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质结合？”李源立刻反应过来。

“对！”

“所以，所能将万灵开辟到极层次，保命能力将极可怕，不死之是最常规手段，乃至能虚空，万法难伤其。”小墓唏嘘：“北河大哥曾遇到一位九阶巅峰者，便是开辟万灵……那一战，北河大哥竟没能斩杀对方，被其逃遁走了。”

“面对至尊，竟然还活了来？”李源心中为之惊叹。

“实际上，我怀疑心梦宇界那位‘幻心神王’所开辟的幻心，就是万灵的变……只是他的路走岔。”小墓摇：“类似者宇宙历史上很多，所开辟之极，但往往走到第三步就是极限，鲜有踏第四步者。”

李源暗叹，错误的，未必威能就弱。

又或者说，一些看似错误的，只是还没有人将其开辟到第四步乃至更。

“心，某意义上它是纯粹的‘心灵虚界’路，也可以称为虚界毁灭。”小墓：“它追求的，是令整个虚界运转如一，化为兵，追求最极致的灵魂攻击，乃至将自的质法力都能转化为虚界之力。”

“宇宙中，能以此成帝境的，无一不是最令人恐惧的对手，人海战术对他们是最没用的。”小墓摇。

“虚界毁灭？”李源瞬间想到了路鸣天神，对方的招数，似乎有些相似。

“我让你走万灵、心……便是因你的灵魂意志极，外加心灵虚界也足够。”小墓：“况且你还有源、古宇界这两大秘宝作为借鉴。”

“这都是旁人所不及的。”

“像那件所谓的源，我怀疑就是源自万灵的永恒奇珍，但必须等我真正见到，研究一二才知了。”小墓。

“而大毁灭，就更简单。”

“大毁灭，是毁灭、杀戮等杀伐之的更阶存在……追求万万灵万魂的毁灭，志在摧毁质虚界等一切存在，将一切化为虚无。”小墓：“你若已开辟前三条，那么，就对天地运转、质灵魂结合、虚界毁灭都有极理解……再转而推演大毁灭，要容易得多。”

“极致的天地运转。”

“极致的万毁灭……如果你能到，你将来想成至尊，会容易得多。”小墓唏嘘慨。

李源明白。

小墓为自己选择的路，都是基于自条件最好的选择……若能走通，必定会走上一条快速成通。

“只是。”

“四条尖永恒，我能承受吗？”李源略微有些迟疑。

永恒一旦开辟，便会烙印于神格上，继而影响到自认知、神、天地、虚界等方方面面。

所以，大分神王，开辟一条后，想再开辟一条新路会极难。

“能！”

“你自己太小觑‘完十星脉’，也太小觑宇界。”小墓咧嘴笑：“我说你能，你一定能……或许还能承载更多。”

“只是贪多嚼不烂。”

“像命运、时空、混沌等，你与之相关的基础都不多……哪怕参悟，想推演到第四步也极难，对你实力提升会越来越小。”小墓：“等将来再说吧。”

“嗯。”李源。

他大概能理解……开辟一条尖永恒和开辟两条，相当于翻倍，有多许多特殊手段，实力区别肯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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