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儿心思，陆晚一早就看清楚了。

她知自己现在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所有人都知她遭到赖麻欺负了。

“好！”

“娘莫要忧心，等明日程县令过来了，一切也就都明了了。”

夜人静，众人散去，一切归于宁静祥和。

“没事，明天应该能醒。”

就算程嘉衍只是单纯想要救李秀秀，他们也没必要这么狠的手。

赵元烈问：“娘是不是觉得，这件事不对劲？”

“阿娘…我睡不着。”

不光是四清，连金枝宝珠他也没有放过。

陆晚叹气摇。

李秀秀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双颊都是火辣辣的，里闪过一丝羞愧。

但她明明可以坦白，却非要隐瞒。

这样的人，从里就开始坏了。

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只怕是以后在村里，都不会有人多看她一的。

“阿娘，程嘉衍真的没事吗？”

“都怪我，早知跟着他一起去了，那小功夫都还没学扎实，就跟那群人打架，他咋想的！”

四清脸上行挤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小宝珠的脑袋：“嗯，哥哥知了，时间不早了，你快去找二睡觉了。”

关于她被赖麻欺负一事，陆晚同。

宝珠满脸关切，稚气未脱的小嗓音很能治愈人。

“那死小还真是命大，这样都没能死。”

赖麻等人被暂时羁押在里正大人的家里，等明天程县令来了，一并由县衙审问定罪，还有两个跑了没抓到。

陆晚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好像有什么细节她漏掉了。

陆晚嗯了声，便转过去了。

其实他这个年龄段的孩，什么都懂了。

别看赵耀祖年龄不大，心思却歹毒得很，以前就总是殴打四清。

四清一边说，一边抹泪。

四清立就去了。

原先这俩孩是不大对付的，陆晚之前还担心呢，现在看来是白担心了。

“哥哥，这不关你的事儿，你别哭。”小宝珠连忙过来安四清，稚气：“是那群人太坏了，是他们把嘉衍哥打成那样的！”

李氏一来就看他在屋里发脾气，把东西砸得到都是。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陆晚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赵耀祖在家里发脾气，他明明都跟赖麻说好了，要他往死里打的。

话连篇，你这般女，我陆晚属实是招惹不起。”

四清垂着脑袋没说话，肩膀也跟着耷拉了来。

陆晚嗯了声：“赖麻是个烂人没错，但他的目的肯定不单单只是李秀秀，我猜…他莫不是收了谁人的指使。”

四清眶红红的，他现在满脑都是程嘉衍被打的浑是血的样。

“哥哥，你别伤心，阿娘说了，嘉衍哥明天就能醒了，等他养好了伤，你们就又能一起练功夫了！”

他率先打破了黑暗的寂静。

“那就好那就好…”四清松了气，随后眶又红了，一副哭唧唧的样。

时常跟着赖麻一起混，谁家姑娘白，谁家寡妇大，他们都是清清楚楚的。

“娘受累了，早些去歇着吧。”

四清还是很担心，他们今天去的时候，那群人还在对程嘉衍拳打脚踢的，明明他都躺在地上没动弹了，那些人分明就是要对程嘉衍死手的。

“耀祖，你在说什么？”

“四清，你也去睡吧。”

四清总觉得有哪儿不对。

赵元烈端了洗脚过来，给陆晚先洗了后，自己再洗。

期间赵元烈去了趟里正家问赖麻，他也是死活不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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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睡不着，就去替阿娘守着程嘉衍，看他后半夜会不会发，若是发，就过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