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耀祖瞪着她：“还能是什么，程嘉衍那小没死，实在是可恶！”

“耀祖，你、你…是你？”李氏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儿会和赖麻混在一起。

她就算再怎么蛮横不讲理，也知赖麻是个怎样的人，和那样的人纠缠在一起，这辈都别想摆脱掉。

尤其是想到那天说，只要让程嘉衍那小死在大石村，陆晚就没有好日过。

李氏就知，这事儿和自己儿脱不了系。

可现在程嘉衍非但没死，明儿程县令还会亲自来大石村查明这件事。

自己儿要是被查到了，那岂不是这辈都完了？

李氏脑里顿时一片空白，也跟着晃了晃。

她前段时间去县城里找赵元启，愣是没找到，没法就只好回来了。

婆母还怪她没本事，连自己男人都找不到。

李氏心里委屈，却也不好发。

“耀祖，你得离开大石村！”

李氏反应过来，明白赵耀祖现在是绝对不能再留在大石村了。

“娘给你收拾东西，你现在就走，你去县城找你爹，让你爹给你想法，儿啊，你可千万不能蹲大牢啊！”

李氏一边说一边哭，心都要碎了。

程嘉衍怎么就没死呢，他要是死了，这件事陆晚绝对没有翻的余地，可他偏偏没死，还好端端地活着。

赵耀祖自然也是明白的，不耐烦地促着：“那你收拾快儿，我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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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供认不讳

李氏哪里敢耽搁，不停蹄就开始给他收拾东西，本来想去厨房翻找一些人粮麦饼一类的，才发现那橱柜里净的连老鼠都懒得光顾。

他们赵家现在，已经到了穷得只能啃树的程度了。

没法，李氏只能将自己当年陪嫁的一只银手镯给他包袱里，说：“儿啊，你到了县城里，就把这银手镯给当了换儿钱，买儿吃的。”

“这天黑夜里冷，你千万要小心…”

“废话那么多什么！”

赵耀祖不耐烦地抢过她手中的包袱，又看到了她耳朵上的银耳铛。

那是赵元启在城里挣到了钱给她买回来的，李氏一直视若珍宝，就算是日再苦再穷，她也没拿去换了银。

赵耀祖见了，直接上前动手给扯了来。

李氏吃痛，连忙大喊：“耀祖，那是你爹给我的，你别拿走啊 ！”

“就一副银耳铛，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一只银手镯够什么用的，你难想让我在外面饿死冷死吗？”

赵耀祖恶狠狠地瞪了一李氏，拿上包袱也不回地就走了。

留李氏一个人在原地愣了好久，一直哭一直哭。

耳朵被他暴地扯了耳铛，这会儿还在血，她也不觉得疼。

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觉。

只希望赵耀祖能够一路平安。

却全然没想过，程嘉衍也是别人的儿，也是他们家里人的心。

如今被打成那般，若家里人知晓后，又该是何等心疼崩溃。

施暴者永远如此，只有自己孩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不值一提。

次日一大早，一辆车就从村一路直奔陆晚的院。

程县令脚步踉跄，面容似也在一夜之间就苍老疲态了去，他去屋里看了程嘉衍，正逢他醒了过来，四清端了去给他喂。

“嘉衍！”

程县令颤抖着声儿，他这辈就这么一个儿，虽说平日里装作一副不在乎他死活的样，可这为人父母的，哪有真不在乎自己孩死活的？

尤其是瞧着程嘉衍被裹成粽似得躺在床上，程县令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爹…”

程嘉衍早上醒来，虽然疼,但脑却是清醒的。

父俩在屋里说了会儿话，这时里正就已经带着赖麻等人过来了。

赖麻现在是破罐破摔，直接摆烂了。

“哼，我告诉你们，老就是看上李秀秀那小娘们儿了，你们不给老整个婆娘，老就自己去找婆娘！”

“要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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