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渠影缺少，所以无知觉地就送去了。

渠影抱着他，渐渐收手臂。

蛇妖觊觎向乌，任何亡魂怨鬼妖怪都可能觊觎向乌。向乌在他们里无异于十全大补药，只要抢到手，几乎可以媲生不老。

他必须让向乌恢复得更快一。

早上渠影特意起得很早，轻手轻脚离开卧室楼早饭，生怕吵醒向乌。

可他还是低估了向乌失明时对他的需求程度。

渠影刚楼不久，向乌便从噩梦中惊醒。

“渠影。”

向乌茫然地四摸索，寂静的房间里听不到半回音。

“渠影？”

他攥着床单，试图证明渠影只是在假装不声，和他玩闹。

可等了半天，他叫了好多遍也没人理他。

向乌面苍白，扶着床沿探去。

渠影不在。

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心理，心脏像是被人掏了个大，只要渠影不在他边，他就觉四肢百骸的血全从那个里跑去了。

他和自己说，没事，在别墅里呢，渠影能有什么事呢？房里应该还有其他人在，不会事的。

现实是他连把这串安抚自己的话编完的耐心都没有，跌床跪在地板上摸索，摸到墙边才站起来。

向乌的动作一都不慢，甚至对于失明的人而言太过冒失，因此难免磕碰。

他在门边绊了一跤，在楼梯上摔倒，凭着记忆摸到二楼，回一摸想确认位置，却发现后是墙。

他刚刚走来的路，变成了墙。

那他是怎么过来的？

向乌直冒冷汗，脚不稳，看要栽倒，耳边忽地传来一声大叫。

“我的天老爷啊！”

李成双一个飞扑拽住向乌小臂，使劲一扯把人扽回来。

“小祖宗！”李成双比向乌还害怕，惊叫着给人扶到远离台阶的地方去，“你没事来啥啊！”

向乌懵懵的，“李成双？”

李成双着急地就差把人扛起来送回房间，“你也真敢楼梯，磕了碰了咋办？”

向乌摸着李成双的胳膊，“李成双？”

“……”李成双心凉了半截，忐忑不安地问，“摔傻了？”

“李成双！？”向乌惊叫。

“咋了祖宗？”李成双快被他吓坏了。

“你、你……”向乌还记得自己挖李成双的那一刻有多崩溃，现在的心已经远超当时，“你不是死了吗！”

李成双一愣，还以为这是渠影的说辞，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哦，我好像、好像是死了吧。”李成双悄摸观察向乌的神。

“你的，”向乌慌在空气中到摸，“你的被我挖到了，你怎么还——”

还站在这里没事人一样讲话。

李成双尴尬地咳嗽，实在不知渠影到底怎么和向乌说的，只好如实相告：“就，我就是死了而已，不影响别的。”

向乌有些石化。

倒也合理。

渠影是鬼，那这个团队里的其他人也是鬼，反而更自然。

“不是，”向乌分外震惊，“你减了？”

李成双就算是鬼也明明是个胖，可是现在手臂摸上去细细瘦瘦的，而且……

向乌搓搓指腹，搓掉一层灰。

而且上全是灰，用力觉是酥的。

“没啊，”李成双摸不着脑，“我减啥？”

人都死了。

李成双平时呆呆的，这回他总算聪明一次，刚过几秒钟就反应过来，向乌摸到的是他的真实形态。

他赶走手，生怕吓到向乌，打哈哈说：“我带你楼吧，渠摄正给你早饭呢，估计快好了。”

向乌一言不发，扶着墙慢慢走餐厅。

他闻到馄饨的香气，随后“当啷”一声，是渠影扔了菜刀。

“怎么醒了？”渠影有些担忧，“没睡好？噩梦了吗？”

向乌赌气地说：“我都看不见了，你还把我一个人扔在房间里。”

“是我不对。”渠影立认错，上前撩起向乌的袖脚，果然发现好几片淤青。

没等他理淤痕，向乌又闷闷不乐地说：“李成双已经死了。”

渠影抬，看了看站在门尝试将自己缩成一团的李成双。

“为什么不告诉我？”向乌问。

渠影沉默半晌，掩饰：“我怕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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