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莫久的怒火消失得一二净，“我要把你从渠影边带走。”

不能这么没原则没底线吧？”莫久没好气地问。

莫久避而不答，移开视线，“就算走了，你也还是会帮那死鸟。”

莫久沉默半晌，开始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件件摆回原位。

沈青涯坐在床边等他。

“你知不知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莫久问。

行李箱快装满了，他推了莫久一把，“把门后那个箱也拿过来。”

沈青涯迷惑地看他，“有什么关系吗？”

“哎，”李成双摆手，“这么说就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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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箱装了一半，莫久才勉平复些许，问：“你就不问我走多时间？”

莫久嗤声：“自己辛辛苦苦铺的路，白白让那只死鸟鸠占鹊巢。”

莫久冷着脸，一把抓过沈青涯的手腕，生生把人扯到前，“走。”

比起莫久的期待与不可置信，沈青涯的反应就自然多了。

莫久没理他，继续问：“你就不担心他给人家渡魂把自己命渡没了？”

沈青涯依旧不怎么说话，把相框放回床柜上。

“我又不常住王府，”沈青涯平静地说，“一向是同你住在一起的。”

“再也不回来了！”莫久气冲冲地说。

莫久难以置信地蹲来和他对视，“我是说你和我一起走。”

沈青涯跟着收了几床单，意外地合。

“走多时间？”沈青涯还是问了。

沈青涯莫名其妙看了他一，想了好半天他到底是想让人问还是不想让人问。

他一想到沈青涯肯定也会站在渠影那边，心就更差了。

莫久一雾地站起来取箱，难以置信地问：“你为什么不拒绝我？”

他并未问，只应了一声，“哦。”

“怎么不对？”莫久火大得很，狠狠锤了沙发一拳，“你们一个两个都乐意这样是吧？分不清轻重缓急，我看也没什么必要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他说完，怒气冲冲地上了二楼，丝毫不顾李成双追在后想要解释，径直推开房间门。

沈青涯踉跄站起来，意识到莫久绪有异。

“别问。”莫久笃定他不会抛渠影和自己离开，于是动作更加。

“那你还要和我走？”

沈青涯比他还困惑：“我为什么要拒绝你？”

“……”沈青涯沉默片刻，“哦。”

莫久哑然。

莫久看了看他，见他没有打人的意思，便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

他对渠影和向乌没有半分这，他只在乎沈青涯能不能如愿以偿。

他留在这里本来就只是为了沈青涯。沈青涯说想抓住杀了他们的凶手，他就费心费力跟着四追查，沈青涯说要报答渠影，他也留在这里卖力气。

“所以呢？”莫久又有生气。

“哦。”沈青涯也不抬，把柜上的书搬箱里。

他不知渠影有什么好的，更不知那只死鸟有什么好的，叫边人一个两个都那么死心塌地。

沈青涯正犯困，腕间作痛，他有些迷茫，“去哪？”

“那剩的？”

他继续收拾东西，这回把床的相框也装行李箱里了。

沈青涯反问他：“你想留吗？”

可是渠影一遇上向乌的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该忍耐不忍耐，该放手不放手，可以说是理智全无。看着追凶的度也要暂缓，莫久实在无法忍受。

“那你还想留在这里吗？”他问。

沈青涯“嗯”了一声，“是。如果没有小乌，我们所有人都活不到今天。”

“剩的是他们自己的事，”沈青涯如实回答，“我只好自己该的。”

“所以我想，”沈青涯叹了气，“至少帮他把父母遇害的案件查了吧。”

沈青涯觉自己被莫久当傻，皱起眉，“我听见了。”

李成双嗫嚅：“其实吧，这事儿和主不主什么的，关系不大。”

“担心啊，”李成双抓抓后脑勺，说话十分坦诚，“但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我担心也好不担心也罢，又动摇不了他们的决定。”

沈青涯，“知，我和我说了。”

莫久忽然拉住他的手腕，这次动作很轻柔，指腹轻轻挲着刚刚用力留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