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白昌行的琴房里掉了他的过去？

他像是刚注意到渠影和向乌，抬起匆匆一瞥，却忽然顿在半途。

他偷偷和渠影向乌低声说：“他是我早上从河里救上来的，心不好，打算河来着。”

“了？”青年低落地自言自语。

向乌意识跟着转看，可是肩膀上空空，毫无异常。

他应该是来洗衣服的，见渠影和向乌简单拧去衣服上的，便捞起地上装着衣的木盆，招呼两人跟上。

向乌拉了渠影的手。

白昌行频频回看他们，挠着后脑勺问：“你们城里人都这么腻乎？这儿路，拉着手走当心俩人一块摔了。”

渠影便接：“我们还没找到地方住。来的时候遇上小偷，上的财都被偷了。”

比起白昌行，青年看着现代多了，耳垂上着亮晶晶的耳钉，手里还抓着个键手机，一顿捣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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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影。

他没多想，着急趴在渠影耳边小声说：“你有没有觉得他很熟？”

青年盯着向乌的左肩，似乎在确认那里有什么东西。

这话不是骗人。他们上的手机和钱包的确莫名消失，就连向乌兜里的笔记本也不见了。

他们推门屋，打看到床上被裹成一团，青年缩在里面打嚏。

向乌顿时面颊涨红，想走手，却被渠影牢牢攥着。

两人有来有回，看得白昌行一愣一愣。

他琢磨不明白呛和走不动路到底有什么联系，只当他俩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还笑着打趣说：“要不是看你俩得不像，还以为你们是亲兄弟。”

他借渠影的话，假装丢了东西想找，问清这里离镇上很远，没个小一天到不了。

发间未的珠滴落耳畔，他嫌，用肩膀蹭过去，开朗笑容。

关键是，非常熟。

渠影受到藏在颈窝里的额正在稍稍发，于是摇摇，没有再说话。

年轻人同的神，说：“这样啊，那你们要是不嫌弃，先上我家去吧，我给你们顿饭吃，把衣服也。”

向乌轻轻“嗯”了一声，趴在渠影背上。

“你们先去吧，”白昌行招呼他们，“我去吃的。”

他说话带了些音，打开门见里面的人没走，便松了气，转回院里将刚洗净的衣服晾起。

年轻人不好意思地刮刮脸颊，“没啥好谢的，这都不算什么。”

究竟是什么原因，渠影也不清楚。两人牵着彼此，神皆有些迷惑。

“我们……”向乌为难地看渠影。

年轻人嘿嘿一笑，摆摆手，“来吧来吧，没事儿，我今儿上午刚救了一个河的，也不差你俩这饭。”

向乌看了他好几，抿抿，开始找话题闲聊。

“我没跑，”那人不满而委屈地咕哝，“我都说了，我没想投河自尽，就是不小心在里睡着了。”

向乌看得久，那只给他遮光的手便降来，蒙在他前不许他再看。

向乌和渠影对视一，悄悄，向对方谢。

一来二去唠了一阵，向乌看时机差不多，便说：“还不知你叫什么，等我们回去，也好给你谢礼。”

他们倒是看来这个人得像白昌行，原来正是他本人。

屋里的人打了个嚏，鼻音盖不住嗓音的青涩。

白昌行还不到家门就有些着急，匆匆忙忙推开门，朝屋里喊：“衣服给你洗回来了，你莫跑，我这就饭。”

白昌行家离得不远，门前小院里铺了一大片绿油油的植叶，不知是不是什么蔬菜。旁边围栏隔开一片空地，胖胖的大鹅站在树底朝他们瞪睛。

白昌行一边拍打衣，一边扬声应：“好好好，是我之前讲错了，我给你说对不起。”

向乌仍然趴在渠影背上，扬起脑袋朝屋里张望。

“我叫白昌行，你俩真想谢我，去镇上帮我捎个信就行。”

对方地给他们主意，说先在他家住一晚，明天一早问问谁家上镇里给他俩捎上一段，省得走断。

“我背你吧，”渠影轻声说，在他面前蹲，“刚呛过，活动也不方便。”

年轻人接向乌的话说：“这儿？这是小秀河，你们在谁家住？我给你们送回去。”

向乌回看渠影，见他表风轻云淡，却觉到腰间的手箍得非常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