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渠影回答：

“我没有男朋友。”

向乌行把“怎么可能”吞回肚里。

也对，死了的男朋友，已经不算现任了。

“你很关心？”渠影问。

“一也不关心。”向乌速答。

“但是、但是……”向乌着继续问，“如果你没有男朋友，那警察为什么会说我熟？”

渠影只是反问他，“一也不关心？”

“……适当关心。”

“不该关心的别关心。”

向乌被他的绕令打败了。

“我们只是同事，”渠影依旧勾着他的衣领，带他靠近现场，“不要打探同事的生活。”

“所以你有一个和我得像的前男友？”向乌咕哝说，“怪不得你不待见我。”

渠影停脚步。

他站在向乌前，稍微俯来，和他平视。

“如果你非要这么执着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和你得很像的前男友。”

这是向乌第一次听渠影说这么多话，虽然声音还是清清冷冷的。

“那个警察只是随寒暄错了人，我没有男朋友，没有前男友，你甚至都没有问我究竟是不是同恋。但如果这就是你想听的答案……”

渠影的手指拨开他的外衫，从他贴近的侧衣袋里摸黑的证件。

“那现在你满意了吗？侦探先生？”

第7章 纯粹讨厌你

向乌打着哈哈一把抢回资格证，“什么满不满意的，渠摄你真会开玩笑。”

他冷汗都要来了。

渠影发现他是卧底的可能有多少？他为什么这么警觉，难看到昨晚那条短信了吗？

“我就是随一问，”向乌半开玩笑说，“那你对我那么冷淡总不能是因为纯粹的讨厌我吧，我们才第一次见……”

“是。”渠影脆利落地打断他。

向乌被呛得疯狂咳嗽。

天杀的占卜师！谁说的渠影是他命中注定的恋对象！

他现在相信占卜那都是骗人的了。

“哈哈，渠摄真的很幽默啊。”向乌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还得继续捧场。

“实话实说。”渠影看都不看他。

向乌追在他后面，“怎么可能？我们真的第一次见面呀，看得来渠摄是个很心的人，昨晚不是还帮我来着。”

他想从渠影嘴里问关于昨晚闹鬼的细节。

“你们侦探都这样吗？”

渠影垂眸看他，“想问什么不好好问，非要绕来绕去？”

向乌更尴尬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说，哪有人会无缘无故讨厌一个陌生人呢？”

“面相不好，八字不合，气场不对，”渠影抱臂瞥他，“你可以挑一个你喜的理由。”

“我哪里面相不好？”向乌瞪视他。

渠影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看向不远的警戒线。

“面相很好。”他说。

“你都不知我八字，怎么推测我们八字不合？”

渠影说：“那你说来听听。”

“我不知。”向乌回答。

渠影嗤笑一声。

“我不知我的生日是哪天，”向乌坦然地解释，“我是父母捡回家的，上没有生证明，没人知我是哪天生的。”

渠影嘲讽的笑顿了顿。

他没由来地产生一淡淡的愧疚，但很快将它压去，“骗人也要说好的。”

“骗你什么，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向乌垂睫，“但是他们十几年前就离世了，你要我怎么向你证明？”

渠影边仅剩一丁的笑也彻底消失。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拎起向乌的衣领。

“好好上班，”他说，“同事喜不喜你并不重要。”

向乌“哦”了一声。

他咽本来想接的话。

“但是你不讨厌我，对我来说很重要”这样的话会不会有暧昧？

不过这是事实，渠影是他的任务目标之一，总要给对方留一个好印象才是。

他们重新回到警戒线边，李成双呼哧呼哧地跑过来。

“已经上岗了？”胖看到向乌前的徽章，将他上打量一番，“还行，有模有样的。”

“李导，我……”

“哎，”李成双摆摆手，“在外面别叫李导，显得不专业，我们是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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