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你车停在路中间，等警车不来的呀。”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

“哦，我、我……”

向乌手忙脚，一边着角，一边在旁胡摸索。

手边恰好放着墨镜，也许是李成双的，向乌连忙上。

“我现在就开走，不好意思。”

周围全是人，向乌打着方向盘探探脑。

轿车停在老旧小区狭窄过的正中央，前后乌泱泱的人群聚在一起，好像在看什么东西。

向乌把车停到空地，大脑缓慢地从睡意里苏醒过来。

记忆在昨晚渠影留“醒来打给我”这句话之后切断，他完全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不知自己怎么就忽然睡在驾驶座，脸上盖着渠影的外衣。

向乌低看了看，甚至是白衣服，也不知有没有吓到刚刚敲车窗的人。

手机好端端地放在他侧，屏幕上贴着便条，上面有一串号码。

向乌打开手机，昨晚那条短信又来。

要他统计员工信息，要他摸排人家的房间，还要他找个死人来？

什么叫，“你们当中有人已经死了，找他”？

要他找一尸吗？陈辰的尸？

还是……

向乌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

这个直播团队里有鬼。

真正意义上的，可以被看到形的鬼魂。

他想起渠影气森森的笑，想起昨晚两次撞鬼，只觉得浑被寒气笼罩。

前风挡玻璃上显的裂痕和上泥土的痕迹告诉向乌，昨晚的经历绝不是一个虚构的噩梦。

向乌有些疼，叹着气车，拨通渠影给他留的电话号码。

“睡醒了？”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冷淡的男声。

“对，昨晚……”

“去揭一张寻人启事。”

“啊？”

向乌茫然地四望。

不远人群拥挤的地方立着电线杆，上面贴着一张纸。

向乌眯起睛看了看。

是寻人启事没错。

“然后呢？”

向乌试图挤人群，“借过，借过一，谢谢。”

“然后在那里等着。”渠影说。

通话结束。

人群里传抱怨的声音，“小伙不要挤，等警察来了再说。”

“就是，快回去吧，别瞎凑闹。”

一群凑闹的人叫他不要凑闹。向乌敷衍地笑两声，抬手够电线杆，就差一步，被一个大叔拦住。

“哎，你是什么的，不要破坏现场。”

向乌踮起脚向人群中央望，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蹲在地上哭，手里抱着一截蓝的。

于是向乌从贴近的衣袋里掏一个黑的小本。

“侦探。”

大叔愣了一。

“让一让，”向乌举着他货真价实的执业资格证朝中年男人挤去，“侦探，排查现场。”

围观群众听到他的声音，纷纷朝他望去，让开一条小路。

向乌撕寻人启事，走到男人前。

没错。

他看看男人怀里抱着那截淋淋的、蓝白相间的袖，又看看寻人启事上的过于年幼的照片。

12岁的男孩，失踪时穿着校服。

他昨晚见过失踪者，在他的车窗上。

向乌不是第一次这样的事。

在警察赶来之前凭着他那个本没有人检查的证件，混到心现场把案扒得净净。

警局并没有雇佣他，但他不介意偶尔给辛苦的人民警察提供一些额外的“帮助”。

就像现在，向乌三两句安抚住中年男人的绪，在围观群众的七嘴八里话。

男人名叫柳昂，几年前和妻离婚，女儿归妻，儿归他。

他非常疼自己的孩，据社区的居民所说，尽柳昂每天早晚归非常忙碌，但逢年过节一定会请假带小孩去游乐园玩。

往常他的儿柳念都是自己回家，一周前的晚上柳昂加完班回到家中，发现柳念还没回来。

那天学校组织六年级的学生去环河踏青，理说他应该会比往常更早到家。

显而易见，柳念失踪了。

柳昂第二天便在大街小巷贴满寻人启事，而最诡异的是，一周后的今天，小区的电线杆旁边现一截泡胀的残肢。

就放在寻人启事，柳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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