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源：“……”

蒙汗药这东西，回去得研究研究。

绕开守卫，两人踏夜中的王。

林清源这才发现，他之前对胡人王的想象完全错了。

他原以为所谓“王”就是一片帐篷，单于的大帐居中，其他帐篷围着它层层环绕。但实际走去才发现，这里更像一个……镇。

一个简陋的、犷的、散发着牲畜和革味的小镇。

帐篷确实很多，但帐篷之间有小路，有零星的火把照明。有些帐篷门挂着兽，有些挂着，还有一些挂着绿绿的衣服和饰品。偶尔能看见几个小孩在帐篷间追逐打闹，被大人呵斥着赶回去睡觉。

这里的人，大分不需要放牧所以才能在这里稳定的聚居。

那他们靠什么活着？林清源脑里闪过这个问题。靠打仗？靠掠夺？还是靠那些依附于王的落供奉？

贺喜格带着他穿过一条条小路，脚步不快不慢，像是夜里来散步。偶尔有巡逻的士兵经过，目光在贺喜格脸上扫过，然后落在林清源上——停留的时间稍微了一，但也没人上来盘问。

林清源垂着，绷着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呃……一个来遛弯的舞娘。

他发现贺喜格说得没错——这里的人确实很开放。

比如刚才肩而过的那对男女，男的一看就是士兵，女的穿得比他好不了多少。两人说了没两句话，男的直接把女的拉旁边的帐篷，随后那帐篷里就传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林清源脚步一顿，脸腾地红了。

贺喜格面不改地扯了他一把，继续往前走。

再比如前面那个帐篷门，三四个女人围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笑着什么。她们穿得都很清凉，有人的衣服比林清源上这件还薄。见到贺喜格和一个“陌生舞娘”走过，还有人冲他们了声哨。

“新来的？”一个嗓音沙哑的女人问。

贺喜格摆摆手，没停步。

林清源全程低着，心如擂鼓。

他这辈没经历过这场面。

贺喜格七拐八拐，终于在一帐篷前停。

这帐篷和别的没什么不同，但门挂着很多绿绿的布条和串珠，在夜风里叮当作响。毡帘半掩着，里面透温的灯光和隐约的笑声。

“到了。”贺喜格小声说，掀开毡帘。

一浪扑面而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极其复杂的气味——胭脂、制品、烤、以及说不清的……人味。几味混合在一起，说香不香，说臭不臭，直冲鼻腔。

林清源被熏得前一黑，差没站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七八个女人已经围了上来。

“哎呀！贺喜格回来了！”

“这就是你要救的人？”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天哪，这也太好看了吧！”

叽叽喳喳的声音像一群麻雀在耳边炸开。林清源脑胀，前全是绿绿的衣服、闪闪发亮的首饰、以及各颜各形状的睛。

“他不会真是女孩吧？”一个穿着红纱的女人凑近了打量，珠都快贴上林清源的脸了，“这也太俊了！”

“让我试试！”另一个绿衣服的女人伸手——

林清源还没反应过来，就觉被掏了一把。

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女人得手后哈哈大笑：“哎哟！还真是个男的！”

帐篷里顿时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

“古丽仙你什么呢！”

“让我也试试——”

林清源终于回过神来，整个人往后了一步，双手护住，脸涨得通红。

“你、你们——”

贺喜格连忙挡在他前，老母张开双臂护住崽：“古丽仙！不许无礼！他可是林博额！”

那个叫古丽仙的女人愣了一，随即收起玩笑的表，认认真真地行了个胡族的礼。

“原来是林博额。”她的声音糯糯，带着撒的味，“家冒犯了，博额别见怪。实在是博额得太好看了，家这辈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一时没忍住……”

她一边说一边抬，那双睛汪汪的，着笑，又嗲又媚。

林清源：“……”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被调戏了。

“博额放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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