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北风依旧。帐篷，磺胺的药效在默默发挥着作用，传统与新知的碰撞还在继续，而一段属于这个时代“木兰”的传奇，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60章 爆炸就是艺术

“走吧，今天去一趟提学，顾衍也一起。”

刚吃过早饭，萧玄弈放粥碗，便招呼着林清源收拾东西准备门。

林清源正把最后一饼嘴里，闻言糊：“提学？现在就去卷？会不会太早了？院试不是还有两三个月吗？”

“不早了。”萧玄弈接过钱伯递来的手帕，了手，神望向北方，“边关的战云已经聚起来了，胡人那次突袭只是个试探。一旦真正的大仗打响，本王恐怕没力坐镇城中。诸事纷杂，卷的事就得提前落定，免得到时耽误。”

正坐在一旁偷听的萧玄墨，闻言立刻抬起，小脸上似褒似贬的夸张表，拖声音：“哇————夫您还能去卷呢？了不起了不起！”

顾衍反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个不轻不重的栗暴，瞪：“看不起谁呢？你夫我再不济，也是六年前大雍朝殿试一甲第三名，堂堂探郎！个州府院试的卷而已，还不是信手拈来？你这臭小，今天的《千字文》背不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萧玄墨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却不敢再贫嘴。

顾衍收拾好书卷，对两个小的说：“今日给你们放一天假，自己温习，不许胡闹。”

林清源还是有些疑惑：“院试的卷，不是提学的学官们吗？”

“是人家好了。”萧玄弈示意青影推他门，萧玄弈补充：“咱们过去，主要是审一题目有没有犯忌讳，再据幽州的现状些微调。

王府的大门缓缓关上，三位大佬的影消失在路的尽。

萧玄墨珠转了转，嘿嘿一笑，对着边的林晓晓挤了挤睛：“晓晓，看见没？老虎不在家，猴称大王。夫他们一走，这王府可就是咱们的了。”

林晓晓有些迟疑：“哥临走前代我，让我多看会儿书……”

“看什么书啊！书哪有那帮老士有意思？”萧玄墨拉起林晓晓的袖就往西南角跑，“匠作那帮老士，前几天从前线治疗伤员回来后就神神叨叨的。我偷听到静虚说，他从你哥那本笔记里悟了什么不得了的霹雳之法，说是要研究一能惊天动地的东西，咱们去开开！”

林晓晓毕竟也是个孩，听说是哥哥笔记里的东西，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两人一溜烟地钻了匠作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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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学衙门离端王府确实不远，同在宝安城主街“承平街”上。一座三的青砖院落，门前立着“肃静”、“回避”的牌，略显肃穆。

幽州察使兼提学官周大人早已得了消息，在门外恭候。见到端王车驾，连忙上前行礼，将三人迎正堂，奉上香茶，寒暄几句后，便极有地屏退左右，亲自关上书房门窗，从室锁着的樟木箱中取两沓誊抄工整的试卷，恭敬地呈上。

“王爷，顾先生，林公，这是官与几位学官草拟的今岁院试正、覆两场试题，请王爷过目。”说完，他躬一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去，守在门外。

书房只剩三人。顾衍当仁不让，先拿起那份“正场”试卷看了起来。他看得很快，眉却渐渐蹙起。

“《大学》‘君有大’一节，《易经》‘天行健’一句……四书文两篇，题目倒是中规中矩，只是略显简单了。”他继续往看，“五言六韵试帖诗一首，题目是……《赋得‘圣德巍巍’》？”

顾衍放试卷，忍不住摇：“又是‘尊君颂圣’！这个主题连着考了四五年了吧？就不能换别的？哪怕让学们写写农事、边防呢？”

林清源也凑过来看，可他除了认得那些字，完全看不懂这些题目到底要考什么。他想起前世影视剧里的科举，顺就问了一句：“咦？怎么不考八文啊？”

这话问得，顾衍和萧玄弈同时扭看他，神古怪。

林清源被看得有发：“怎、怎么了？我说错了？”

萧玄墨要是在这儿，准得笑话他。

“噗——咳咳咳！”顾衍差被自己的呛死，“我的圣大人，您是不是对大雍的学制有什么误解？八文那是‘乡试’、‘会试’才考的大招，而且题目和格式极其严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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