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圣份特殊，王爷宝贝着呢。”青影说得直接，“您呀，以后少提。该见的时候，自然能见着。”

顾衍，心里却更加好奇了。

这个圣……到底是什么人？

能让一座城焕然一新，能让端王如此维护，能让百姓提起时满脸崇敬……

他抬，看着王府里来来往往的人，看着远方向升起的炊烟，想着这座在寒冬里依然生机的城池。

忽然觉得，这次被排挤京城，来到这里，或许……不是坏事。

今日的所见所闻若不走京城，他可能这辈都见不到。

青影把他带到听雪轩门，指了指里面：“四殿和林姑娘都在里。您……自求多福吧。”

说完，一溜烟跑了。

顾衍站在院门，听见里面传来少年的笑声和小女孩的尖叫，忽然觉得疼。

教书……教份尊贵的四皇……

他就知他师傅没安好心。

第50章 有人疯了

匠作的小院，如今已被改造成了一间充满异味的“实验室”。

林清源着一蓬蓬的卷发，脸上还蹭着两黑灰，像只刚从煤堆里打回来的尔凯克猫。

他坐在一堆瓶瓶罐罐中间，手里拿着一只自制的玻璃滴，神呆滞地盯着前烧瓶里那一坨黑的的沉淀。

“哈哈哈哈哈……百分之二百零四的产率。哈哈哈哈哈……我到底在什么东西啊。大量的杂质中发现了少量的产品，我果然是化学界的天才！”

他了脸，看来有些事要比他想象的难得多。

磺胺，这可是二战时期的神药，是无数伤兵的救命符。原理他都懂，从煤焦油里分馏苯，硝化还原成苯胺，再经过乙酰化、氯磺化……这一程在现代化工实验室里，只要设备齐全，那就是本科生实验课的容。

可是现在是大雍朝。

这里没有现成的试剂，没有准的温控设备，甚至连最基础的氨，都是之前要化来的东西。

“提来的苯也不够啊……手里面这东西，撑死我也就再搞三回！”林清源哀嚎一声，倒在椅上。

但氨不仅仅是制备磺胺的原料，更是制作化的关键。

问题是他现在的需求远远于产量。在这个粮产量低的时代，想要养活宝安城乃至未来可能涌的更多民，化毋庸置疑是很重要的，就这么一氨，他又不可能舍弃化去搞磺胺。

可是，靠他一个人？在现代实验室，一个项目组至少有个人，分工合作。

“我就是个化工硕士，我是搞工艺程设计的，我不是神仙，什么都能搞定！”

林清源已经有想上吊了。

这个量级的需求，本不是实验室制备能满足的。这需要工业化，哪怕是小批量生产也可以呀。

他需要人。

需要一群懂基础化学作、对这些兴趣、敢于尝试各危险质的人。

可现在，整个宝安城——不，整个雍朝——懂化学的，可能就只有他一个。

等等。

林清源忽然直起。

谁说只有他一个？这个时代，虽然没有系统的化学学科，但有另一群人——一群整天捣鼓金石丹药、梦想石成金、生不老的人。

方士！也就是炼丹师！

虽然在现代科学的光里，这群人大多是骗，炼来的“仙丹”基本都是重金属毒药。但不可否认，化学（cheistry）这个词，最早不就是从炼金术（alchey）演变而来的吗？

化学这东西，从诞生起就跟玄学沾门。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林清源猛地拍了一大，“这帮人虽然理论知识是歪的，但动手能力啊！只要我把他们的理论‘纠正’一，这不就是现成的熟练工吗？”

但是，招聘帮手这事儿，得有钱，得有权，得有场地。

林清源把手里的破烂一扔，洗了把脸就门。

有难题，找上司。

只要思想不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对于林清源来说，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摇摇。

书房，炕烧得烘烘的。

萧玄弈正坐在案前批阅公文。坐姿依旧，眉宇间带着一不怒自威的肃杀之气。

“王爷！”

一声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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