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源……”

“林清源……”

林清源被吵得脑仁疼。

今天早上，他刚惊蛰院，萧玄墨又跟了上来。少年今天穿了浅蓝的锦袍，袖镶着银线，发束得整整齐齐，一副要门客的架势。

“林清源，今天去哪儿？带我去看看炼钢的地方呗？我还没见过怎么炼铁呢！”

林清源烦的不行，他猛地停步，转，一把揪住萧玄墨的领。

萧玄墨吓了一，瞪大睛看着他。

“听着，”林清源盯着他，一字一顿，“在你哥给你找的老师到之前，你可以跟着我。”

萧玄墨睛一亮。

“但是——”林清源加重语气，“跟着我很苦，很累。我可不像你哥那样惯着你。受不了就回去找你哥喝去。”

说完，他松开手，转就走。

萧玄墨愣在原地，脸涨得通红。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就是那些严厉的太傅，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觉得被冒犯，反而……有兴奋。

“等等我！”他追上去，脚步轻快，“男汉大丈夫，一言既驷难追！我今天跟定你了！”

林清源斜他一，没说话，但也没赶他走。

匠作的铁匠作坊，永远是浪扑面。

一门，萧玄墨就“哇”了一声，三两把外那件锦缎披风扯来，随手扔给门的小厮。里那件飘飘然的宽袖袍来，袖宽得能装两个人。

“这儿真和！”他兴奋地四张望，“比京城舒服多了！我跟你讲，我可好了，冬天他们都要穿棉袄，我就不用。你说我是不是天赋异禀？”

“你那是血，小心以后满白发”

林清源懒得理他，从架上拿了件布围裙系上，又递给萧玄墨一件：“穿上，别把你那衣裳脏了。”

萧玄墨接过来，翻来覆去看：“这什么料？这么糙。”

“穿不穿。”林清源转就往里走。

萧玄墨赶把围裙上尺寸太大了，他穿着跟裙似的摆都快拖到地上。他胡折了一系了带，追着林清源往里跑。

炉那边，鲁小宝正在准备今天的料。见林清源来了，他刚要行礼，就看见后面跟着个锦衣少年，愣了一。

“这是四皇。”林清源介绍，“来见识见识。”

第34章 玻璃小

鲁小宝虽然早就知四皇从京城来了，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吓得一就要跪，被萧玄墨一把扶住：“别跪别跪！我最烦这些虚礼了！”他凑到鲁小宝边，盯着他手里的石英砂，“你们不是在造琉璃吗？为什么烧沙？”

鲁小宝张地看向林清源，见林清源，才磕磕解释：“回、回四殿，这沙……经过温烧制，会变成，凝固之后就、就成了西域商人卖给我们的琉璃。”

萧玄墨睛瞪得溜圆：“琉璃价值连城，沙一文不值……这两样东西，居然是一样的？”

“不一样。”林清源走过来纠正，抓起一把石英砂，“沙是石英砂，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加助熔剂经过温反应，原结构的本质发生了改变，变成了玻璃。就像……”他想了想，“就像木烧成炭，本质都是碳，但形态和质完全不一样。”

萧玄墨听得云里雾里，但“分结构”“二氧化硅”这些词越听不懂的，就越让他觉得格外。他看林清源的神又亮了几分：“是不是跟石成金一样？”

“也不是，石成金比这个难得多。”林清源告诉他，“但你要知，质是守恒的。想把石变成金，你得费比那块金本价值更的能量和资源。得不偿失。”

萧玄墨似懂非懂，但他确定了一件事：林清源懂的这些东西，比太傅教的那些之乎也有意思多了。

“那我今天能什么？”他跃跃试。

林清源指了指墙角那堆石料：“去，跟小宝一起挑石。要颜浅、块比较小的方解石。是什么样的你小宝哥会告诉你。记住，手。”

萧玄墨兴兴去了。鲁小宝倒是有受若惊的跟在他旁边，教他怎么分辨石。

远，鲁大成和赵磊蹭到林清源边。

“圣，”鲁大成压低声音，“这小祖宗怎么跟来了？王爷不怕他把咱们的事说去？”

赵磊也忧心忡忡：“不是我说四皇坏话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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