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垂，把外领又拢了拢。

“言少爷——”程皓然打了个响指，又朝杭晚投来一个目光，“还有杭晚，早啊。”

言溯怀“嗯”了声。

杭晚的了：“……早上好，程皓然。”

她心里想着，他好有活力。

她听说程皓然家条件也很不错，虽然不敌言家，但好歹也是位小少爷，理来说没必要结言溯怀。

他天天这样对着言溯怀这张臭脸，脸贴冷不累吗？

程皓然的发糟糟的，角还挂着没净的屎，一看就是刚醒。

他了睛，目光在两人上转了一圈，又看向他们来的方向。

“你们怎么从那边过来？”他打了个哈欠，“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觉气氛不太对？”

杭晚沉默着，就听到言溯怀淡然：“陈昊死了。”

她这才接话：“就在那边。”

程皓然看着杭晚示意的方向，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他脸上的困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复杂的神。

荒岛上叁天，死的人已经不止一个，他大概也习惯了接受噩耗，只是没想到会是陈昊。

“我……”程皓然一气，“我昨晚还跟他聊过天。”

没人接话。

沉默了几秒，他了脸，把那绪压去，抬看向他们：“你们刚才是去看尸了？”

“嗯，调查了一尸。”言溯怀快地承认。

“。”程皓然竖起大拇指，“你们两个都不带怕的。杭晚你……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还好……还是会有。”杭晚犹豫着说，“我……这类型的影视剧看得多。”

“巧了这不是！”程皓然挤眉，“我也看啊，我看过的cult片可多了！哎对了，杭晚你有没有看过——”

说着说着，他挤了杭晚和言溯怀中间的空隙，把他们两个隔开，自己却浑然不觉。

杭晚：“……”

她可算是明白了，程皓然就是个自来熟。

“我刚醒的时候碰见陆明鑫，他在清人数。”程皓然挠了挠，“说是还有几个人一直没回来。”

他顿了顿，往周围扫了一：“我就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们几个在附近转转？万一能找到线索……或者，找到尸。”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涩，但还是说完了。

杭晚侧看了言溯怀一。

言溯怀没什么表，只是微微了。

“行。”程皓然拍了拍手，“那咱们仨一起？”

“好啊。”杭晚微笑着，欣然应允。

杭晚对边的程皓然开：“我们沿着这条小路步行十多分钟吧。如果没找到什么就回去，贸然太容易迷路。”

程皓然表示了赞同。

他大概知杭晚和言溯怀不太对付。

他回想起登船的第二天，他到甲板上找言溯怀时，看到杭晚和言溯怀对峙，两个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总之气氛很张。

他记得杭晚是被方晨夕拉着走的。程皓然和方晨夕无意间对上目光，发现脸上挂着无奈且尴尬的微笑。

他那天问了言溯怀，是不是和杭晚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言溯怀却只是撵着烟说了句“没什么”。

但程皓然知，绝对有什么。而且是很不愉快的那。

言溯怀的表看不来，杭晚好闺的表他还看不来吗？

以言溯怀那刻薄程度，绝对是把杭晚惹急了。

于是一路上，他便好心地保持着把他们两个人隔开的站位。

叁个人就这样树林，试图寻找什么线索。

程皓然走在杭晚侧，偏过看她：“说真的杭晚，我早就在学校里听说过你，一直没机会说话。”

“是吗？”杭晚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听说的什么？”

“隔班的学霸女神啊，得漂亮啊，气质好什么的。”程皓然掰着手指数，一脸真诚，“今天一接，发现人还这么随和。”

杭晚：“……”

她不知该怎么接。

程皓然倒是毫不尴尬，自顾自继续说：“你知吗，你其实是我喜的相类型。”

她的脚步顿了一。

“唉——”程皓然一气，玩笑般说，“可惜这是荒岛，我们认识的太晚了。要是放在学校里，我可能会追你也说不定……”

杭晚瞳孔骤缩，意识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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