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又敲诈你了？

一个十块，两个二十。乔木从另一边袋里拿那只小猫。

一个十块，两个应该十五。贺天然将小猫也接过去，凑成一对，拿在前观赏。

你算数是不是学得不太好？

这不是算数，是心理学，你跟那个老太婆都不懂。

嗯，老太婆说，这两个正好像我们，猫三狗四。

老太婆嘴上抹了毒，心也是黑的。贺天然将蓝布鱼纹的小猫到乔木怀里，猫三送给狗四，狗四送给猫三。我说，狗四是这个意思吧？

乔木笑，捧住了小猫，猫三记得要给十块钱。

真给了，又有人要不愿了，早知如此，何必逞一时的？贺天然托住脸，瞧着她，语气间有些小小的得意。

笑谈间，乔木望见屋另一侧的灯熄了，那是芳娘的房间，芳娘住在最东边的一间，她们住在最西边的一间。

芳娘睡了。她的手表显示，还未到晚九。

手表上有一条新消息，她拿手机来看，是贺真：乔木，你们到哪了？是不是快到腾冲了？

乔木回复：没有，在文山，你吃菌中毒了，休息两天。贺真立刻回：怎么回事？我没事吧？

贺天然也向东边厢房望过去：乡老太婆就是睡得早，好明天一早起来监督打鸣。要是不打鸣、不，老太婆就气得脚

乔木听着，便回贺真：完全没事。

不止芳娘睡了，从这村庄的最四望去，几乎所有灯火都灭了，只她和她，独享这唯一的灯，以及无星之夜唯一的月亮。210不在，它今夜也被阿桃和阿李带走了。

喂，乔狗四，你看那是什么？贺天然示意乔木望向屋。

芳娘安排给她们暂住的房间，平日无人使用，因此堆了些杂，靠墙一侧是整整一排大的瓶瓶罐罐，矮胖瘦各不相同，有些是透明的，里盛着满满的各，还漂浮着各类果，或是辨不形态但样貌可怖的东西。

芳娘酿的酒？阿桃说，芳娘喜喝酒。

嗯，我打开闻了，每一罐都不一样，我看，全是好货。

你该不会又是想？乔木挑眉。

老太婆把我们骗得团团转，害我们中了毒，我们喝她酒，也不过分吧？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杨梅酒红得晶亮, 味是郁的甜，淡黄的青梅酒则甜得柔和一些，桑葚酒更, 甜中带酸, 贺天然逐罐打开品尝。芳娘家没有什么正经酒杯, 乔木将一只大茶缸捧在手里，接着贺天然舀来的酒, 先递到贺天然嘴边让她喝一，又捧到自己嘴边喝一。果酒的味大抵相似, 只是甜一些或酸一些, 贺天然有时骂老太婆那么多糖，也不怕得糖病，有时又骂老太婆连糖都舍不得, 想酸死我。

农村自建屋, 房间的灯不很亮, 她们两个像贼一样, 蹲在墙，每揭开了一罐, 就一起凑上去看看泽、闻闻味，用酒吊在罐里拨来去，研究这一罐是用什么酿的。

又开了一瓶姜黄的, 贺天然欣喜地说：这个好，你试试这个, 这是云南特有的, 野木瓜酒。

另有山楂酒、糯米酒、桂酒、苞谷酒, 还有乔木从未听说过的橄榄酒、拐枣酒、三七酒，剩的连贺天然也叫不名来了, 只知是各式各样的草药，一大堆须须，弯弯曲曲、形态奇异地被在罐里，贺天然仔细查看：说不定有什么濒危，赶叫警察把坏老太婆给抓起来。

嗯，你再找找，说不定里边还藏着什么人手人脚的，老太婆其实是连环杀手，每次杀人，就先请对方喝一碗酒。

她们一起往闭的房门望去，贺天然说：她该不会正拿着刀站在门外边吧？

有可能。

那怎么办？贺天然将搁在乔木因捧茶缸而抬起的手臂上，瘪着嘴，明丽的睛忽闪，装作心里害怕。

我看她了一辈力活，你光靠耍嘴，应该是打不过她，她要是把门劈烂冲来了，你就从窗去。记住，你不能去找阿桃阿李，因为她俩大概率是她养的小杀手，你去了，要一直往山跑

贺天然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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