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霁松了气，重新抬起，继续跟着主持人走活动程。

好像有慕言何在，他就什么都敢说了。

61

提问继续。

“说啥老师，您写这本书的时候，最想表达什么？”

“最想表达……”徐霁想了想，“大概就是有些人，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写来不是为了挽回，是为了记住。”

“记住曾经有过那么真挚的友，然后继续往前走。”

又有读者问：“说啥老师，您以后还会写类似的作品吗？”

徐霁笑了：“会的。而且一本已经有灵了，可能会写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故事。”

“能透一是什么类型的吗？”

徐霁思考了一，又偷偷看了一台的慕言何。

“大概……大概就是一个关于‘意外’的故事吧。”

“意外到另一个和自己所的世界相似又不相似的世界，意外遇到一个人，意外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寻找的，就在边……暂时只能透这么多。”

听他这么说，读者们来了兴趣，纷纷起哄：“哇，是故事吗？”

徐霁脸一红：“呃……算是吧。我之前没写过这，希望来之后大家轻……”

台笑成一片，气氛更加松快了。

62

签售会结束后，徐霁坐在休息室里，仰舒一气放松有些僵的。

慕言何推门来，拿了一瓶电解质给他：“辛苦了，徐老师。”

徐霁接过，瓶盖已经被人拧松了，他说了句“谢谢”后咕咚咕咚了好几，这才觉完全活了过来。

“累不累？”慕言何在他边坐。

“还好。”徐霁说，“就是手有酸。”

慕言何拉起他的手，轻轻着。徐霁偏看他，忽然想起刚才的问答环节。

“慕言何。”

“嗯？”

“你不好奇吗？我那个朋友的事。”

慕言何看了他一：“你想说吗？”

徐霁抿了抿，还是开了。

“呃……其实真没故事里写的那么好。现实很俗，也很无聊。我也没和别人说过……”

慕言何：“你说吧，我听着。”

于是徐霁继续：“中的时候，我有一个一起写小说的朋友。我们说好了以后一起当作家，互相改稿，互相提意见。”

“可后来，他未经我允许就把我写的一个短篇拿走了，署了自己的名字，还发表拿了奖金。那时候小，不知该怎么办，找他对质他也不承认，说就是他自己写的。我没了原稿，没有证据，百莫辩。也是在那一天，重新认识了他这个人，发现我好像一开始就不被当成朋友看待……”

“后来不再联系了，结局就这么简单。这个原型里除了一过去的友好相，基本上和《未寄的信》没关系了。”

慕言何听着，轻轻了徐霁的掌心：“这对你的生活是不是产生过什么影响？”

“嗯……论影响的话，就是之后我就不怎么给别人看稿了。”徐霁笑了笑，“就自己写，自己存着，自己看。发表也很少过红线，可能是因为没有线吗……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写《未寄的信》的时候，我想，就当是给那段友写个句号吧，我也想试试写之前没写过的题材。所以林山和江川是我笔的人，不是曾经现在我过去的那个人。所以我刚才说，写完了，也放了。”

他说完这一堆，坐直了，看慕言何表如常，实在察不其中意味：“我说完了，你怎么想？不会……不会也吃这个醋吧？”

慕言何摇，然后伸手，将徐霁轻轻揽怀里。

“以后给我看吧。”他说，“我不偷稿。”

徐霁怔了怔，然后扑哧一笑声来。

“你偷什么稿？你连我的书都要四万买盗版。”

“……那是意外，我以后只支持徐老师的正版，好不好？”

徐霁笑得更乐呵了，笑着笑着眶开始发酸：“…好吧，只许你提前看。”

反正，他未来要写的故事也会与慕言何有关。

63

晚上回到别墅，徐霁整个人往沙发上一，一动也不想动了。

慕言何去厨房饭，他努力扭了一把袋里的手机翻来，开始回消息。

【你今天写了吗：说啥老师！今天的签售会太成功啦！现场销量破纪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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