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言何，“有多少看多少。”

“……慕言何，你这是瞎吃醋你知吗？”

“不是。”慕言何继续假正经，“这是学术研究。探讨你笔的角和我有什么类同又有什么不同，单看主线剧是评价不来的，毕竟世界观有差距……”

徐霁：“……”

学术研究个鬼！搞这么严谨是闹哪样！

但最后他还是把电脑打开了，翻开最开始来这个世界时打算吃老本重新码的一些大纲和人小传。

《夺命代码》的人小传，李渝，三页。

《可怖渊》的人小传，杜非亭，两页半。

《迷雾幻城》的人小传，谢诚，四页，因为正文写得最，设定相对详细了许多。

还有《巅峰之路》的一儿存稿，是徐霁为了捋清后续节重新写的容，跟穿书之前写的大差不差，剧刚好卡在慕言何准备收购某家公司的关键节。

慕言何看得很认真，一边看还一边笔记。

徐霁凑过去看了一，差笑声。

笔记上写着：

【李渝：聪明，但傲，最后死了。不如我。】

【杜非亭：心思缜密，但偏执，也死了。不如我。】

【谢诚：执着锐，有暧昧对象（助手，女）。不如我，我没有暧昧对象。】

【《巅峰之路》存稿：大分节合理，但缺少线。现在补上了，满意。】

徐霁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一边角冲来的泪一边：“你写这个图什么啊？”

慕言何侧目看他：“评估分析。”

见徐霁这副态，他又说：“还有逗你开心。”

徐霁一愣，忍不住捂脸调整了一表，忽然想起一件事：“……慕言何，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慕言何还在唰唰写着什么：“什么？”

“就是…你想过我为什么会穿这本书吗？我明明写过那么多书……”

闻言，慕言何放笔，转正视他：“这个我想过。”

“……那你想来了吗？”

慕言何默然几秒，然后说：“我觉得，可能是你太想见我了。”

徐霁傻：“啊？”

现在在讲正经的，他怎么又开始了？

“你写过那么多书，有那么多主角，”慕言何说，“李渝、杜非亭、谢诚，看得来每一个都是用心刻画的，都很彩。但或许你写他们的时候，只是把他们当成了故事里的人。”

“你写我的时候……”慕言何话音稍顿，“是不是想过，‘如果世界上真的有慕言何这样的人就好了’？”

徐霁听着这些话，心里腾起一阵奇怪的觉。

好像……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

因为《巅峰之路》最贴合他的现实世界，他在写的时候又参考了大量实文材料……可没人告诉他会想什么来什么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

“也许不是这个世界选择了你，是你选择了这个世界。”慕言何说。

“你在原来的世界，写了近九年的书，却很少有人真正读懂你的故事。但你创造了‘慕言何’，给了他生命，也给了他思考的能力。”

“所以我觉得，你在潜意识里是一直很想见我的。”

徐霁呆住，他想反驳什么，想说这实在太玄乎了，但嘴张合几，又觉实在无从反驳。

因为慕言何说得对。

他写《巅峰之路》的时候，是真的用了百分百的心。虽然还是无cp路文，但他几乎把所有理想都投在了“慕言何”这个角上——聪明、冷静、大、孤独，站在世界之巅，俯瞰一切。

徐霁写的时候就经常会想：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他会是什么样？就算没有线，他也一定能把人生经营得很好吧。

然后，他就见到了本人，在自己写的书中世界里，还和人家谈上了。

这也太迷幻了……

“别想太多。”慕言何察觉来徐霁又在胡思想，抬手了他的发，“明天还要签售，早睡吧。”

徐霁，简单收拾后洗漱净便躺了。

可脑里还在不间断循环着刚刚的对话，本停不来。

到底是他选择了这个世界……

还是这个世界选择了他？

58

签售会在市中心的书城举办，网上早有预，所以徐霁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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