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慕言何了我的发，“别跑了，好吗？”

我看着他，眶有些发涩。

“慕言何，”我第一次叫他的全名，“你到底……喜我什么啊？”

一个来自异世界的偷渡客，靠剧透生存的骗，连自己是谁都说不清的废柴。

我有什么值得他喜的？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我抿了抿，只以为他又在逗我，只是觉得我反应好玩才这样。

“我不知。”半晌，他给了我这样一个答复。

这个答案让我更难受了。

“但是，”他接着说，“喜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需要吧……”我小声说，“总得有什么……”

“那你呢？”

慕言何反问，“你喜我吗？”

我噎住了。

我喜吗？

我不知。

我只知，看到他我会张，听到他声音我会心加速，被他碰会浑发。

但这能算喜吗？

还是只是吊桥效应？只是依赖？只是……趋于想好好生存去的本能？

“我不知。”我把他的答案还给他。

慕言何：“嗯，这就可以了。”

“可以什么？”

“我们都有不知的事。”他说，“但这不妨碍我们在一起。”

“在一起？”我瞪大睛，“我们这就在一起了？！”

“不然呢？”慕言何挑眉，“我都告白了，你也接受了，这不算在一起？”

我第一次见识到慕言何的无赖！

“我什么时候接受了！”

“午。”慕言何理直气壮，“我问你能不能吻你，你了。”

“那是……”

“那就是接受。”他不给我辩解的机会，“在我们家，接吻等于确认关系。”

“这什么家规啊！”我大受震撼。

“刚定的。”慕言何说，“就刚才。”

我：“……”

无赖。

太无赖了。

143

依旧难见周公的夜晚，罪魁祸首也依然是慕言何。

慕言何喜我？

慕言何真的喜……我？

那个我笔莫得的工作机，那个设定里对毫无兴趣的男主角，怎么可能会喜我啊？

这不科学。

这不合理。

这不剧本来！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脑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小人a：冷静！他是你儿！你怎么能对自己儿有非分之想！

小人b：可是他好帅，他对我好，还说喜我……

小人a：那是假的！这个世界都是假的！他崩坏了！ooc了！

小人b：但我的心动是真的……

小人a：……

小人b赢了。

我绝望地闭上。

完了。

我好像真的喜上慕言何了。

而且是很喜的那喜。

144

凌晨两，我实在睡不着，爬起来去厨房倒喝。

刚走到楼梯，就看到书房门里透了灯光。

慕言何还没睡。

我犹豫了一，走过去敲了敲门。

“来。”

推门去，慕言何正坐在书桌前看文件。他着镜，看起来斯文又禁。

我真是女娲随手洒的泥啊……羡慕嫉妒馋。

“怎么还没睡？”他摘镜。

“睡不着……”我说，“您呢？”

“还有工作要理。”他招手让我过去，“过来。”

我走过去，他拉住我的手，把我拽到他上坐。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我想挣扎起来，却被他牢牢住。

“别动。”他低声说，“让我抱一会儿。”

我僵住，一动不敢动。

早知如此，我就不来了。

这不是羊虎，自投罗网吗！

慕言何的抵在我肩上，呼落在颈侧，轻轻蹭着。

“徐霁，”他轻声说，“你上好香。”

“就、就沐浴的味吧……”

和你上的一样好吗……

“嗯。”他说，“很好闻。”

我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觉得。

“你脖颈后面有一颗小痣，”他一手箍着我，一手轻轻挲过他说的地方，“你知吗？”

我瓮声瓮气：“我后面又没睛，当然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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