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地接过，在他专注的目光中挖了一勺糕放嘴里，香甜的味在间化开，很好吃。

“好了……您会议开得怎么样？”

“顺利。”慕言何说，“你的方案已经开始执行了。”

“远航那边……”

“上钩了。”慕言何淡淡，“他们以为我们放弃了城东那块地，已经开始加大投。”

我的动作一顿：“那您准备什么时候收网？”

“再等一周。”慕言何说，“等他们把所有筹码都押上去。”

我，心里却有些不安。

商场如战场，我知。但真正参与其中，还是作为已知后续一切的作弊者，我还是觉得……有残酷。

“觉得我太狠了？”慕言何问。

“不是。”我摇，“是他们先不择手段的，不是吗？”

“对。”慕言何，“所以，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会忍不住想——如果我没有穿书，如果我不知剧，这一切还会发生吗？

还是说，因为我穿书了，所以这一切才会发生？

虽然原书剧走，李震也不可能从慕言何手里拿到城东那块地，他本来就争不过。但他的结局，并不会是现在这般可预见的惨烈。

“徐霁。”慕言何低声唤我，从我手里拿走了迟迟没继续动作的叉和糕。

“嗯？”

“别想太多。”他声音轻得像哄小孩，距离有些近，听得我耳的。

“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如果。”

我侧目看向他，突然问：“慕先生，您相信命运吗？”

慕言何沉默了几秒。

“以前不信。”他说，“现在……有信了。”

“为什么？”

“因为遇到了你。”慕言何垂眸，抬手轻轻过我的，“你像个意外，现在我既定命运里，很特别的意外。”

我开始到小鹿撞，本能地想要往后仰。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慕言何笑了，“是我遇到过最好的意外。”

他伸手揽住我试图后撤的腰，往前带了带，然后不轻不重地着，让我无法逃脱。

“徐霁。”他低声。

“我能吻你吗？”

138

我能吻你吗？

吻谁？

吻我？

他这回倒是他之前说的，在行动之前先询问我的意见了，所以……

“……我能拒绝吗？”我眨了眨，有些无措。

慕言何声音比方才更轻：“真的吗？”

他说话的同时，手掌还在挲我的后腰。

这时候不像哄小孩了，像在诱骗新时代三好青年。

这谁还能拒绝？！

然后我就了。

然后吻就落来了。

139

我。

真的。

好像有缺氧。

在间隙中慕言何还嘲笑我：“徐霁，你不会换气。”

废话！

初吻在被药那天意识不清的时候被夺走了，所以事实上我现在还是个零经验者好吗！

我被压在沙发上，觉他的手又摸衣服里，激得我浑一抖，然后将慕言何推开了。

我齿不清地咕哝：“……你手摸哪儿呢？”

慕言何：“你的腰。”

我：“……”

慕言何：“不能摸？”

我：“……”

行！

吃你的住你的还拿你工资，你想摸就摸吧！

我慷慨就义了。

140

这天晚上，我又收到了李震的短信。

这次更。

【徐霁，我知你在慕言何边。我也知你在帮他对付我。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慕言何知你的真实份，知你是个骗，他会怎么对你？】

我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碎了一，我的心也被重重刮了一。

什么真实份？李震又怎么可能知？

“叩叩。”

正胡思想之际，房门被敲响了。

“徐霁，怎么了？”是慕言何，他听到了方才的动静。

“没、没事……”我赶捡起手机，“不小心摔了。”

“我可以来吗？”他问。

“可以……”

门开了，他大步向我走来，将我从上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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