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不知是什么时候褪去的，仿佛只是肌肤渴望贴近时自然的阻碍，被无声地消除。微凉的空气碰到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但接着就被另一的温所覆盖、驱散。

白攸宁受到她的羞怯，心成一片。她不再逗她，只是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墨清有些凌的银发，动作温柔。

墨清轻轻环住了白攸宁的后背，衣料的温度与柔韧的线条让她指尖发，心尖也跟着发颤。她听见师尊近在咫尺的呼了节奏，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混在一起。

然后，她低，吻了吻墨清的额：“再叫一次。”

白攸宁的动作带着一罕见的温柔，她的离开了墨清的，沿着颌线条游移，吻过纤细的颈侧，在那里受到脉搏急促的动。她的发像一样泻，和墨清的银白发丝一起铺在简陋的枕上，一黑一白，彼此纠缠。

墨清说完，像被自己的大胆吓到，再次把发的脸颊埋白攸宁的肩窝，手臂却悄悄环住了她的腰。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所有的一切便清晰地浮现脑海。

白攸宁笑了，腔传来轻微的震动。她拥着怀中人，目光望向窗外越来越亮的天空。

第36章 好景不

白攸宁的角弯了一。她将手臂收得更了些，让墨清更贴近自己，然后凑到她耳边，温的呼拂过那通红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慵懒的调笑：

她垂，看着枕在自己肩窝里的墨清。她还在沉睡，呼轻缓绵，有些，睫在投一小片影。的肩颈上，残留着几淡红的痕迹，像雪地里落的。

她轻手轻脚地起，生怕惊动枕边人。单薄的中衣从肩，她正要拢好衣襟，指尖碰到锁骨方时，却僵在了半空。

这两个字太重，又太好，让她一时不敢确信。

“我们现在，是侣了。”

“……攸宁。”

白攸宁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破开荒山寒雾的第一缕光。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墨清的脸颊，低声：

这声称呼，在此时此地，两人肌肤相亲的形，显得那么不合时宜，又那么引人遐想。

墨清的脸以可见的速度，从白皙染上绯红，迅速蔓延到耳，连脖颈都透淡淡的粉。她神慌地闪躲了一，似乎想把自己缩起来，却又因为几乎嵌在对方怀里的姿势而无可逃。

“……师、师尊。”她意识地开，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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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攸宁再次开，带着一郑重的意味：

界限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压抑的和数月来生死相依中滋的亲密，找到了倾泻的。

“怎么还叫师尊？”

她顿了顿，看着墨清的睛，一字一句，清晰而温柔：

“叫我攸宁。”

“清儿。”

晨光正好，漫过相拥的廓，将她们染成一片温的金。

墨清抬起脸，望向白攸宁。师尊的睛里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再没有任何回避与隔阂。

“……攸、攸宁。”她终于唤了来，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赧与试探。

晨光渗了小屋，在简陋的木桌上铺开一层淡金的光边。

“所以，以后不必再叫师尊了。”

白攸宁静静看着墨清熟睡的脸，成为侣后的每一天，都甜得像泡在里一样。墨清叫她攸宁的时候，尾音里总藏着一丝害羞和喜，那双睛里更是盛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意。

“嗯？”墨清闷闷地应了一声。

攸宁的吻稍稍加了些，多了几分不容错辨的索取。

四目相对。

墨清的呼停住了。腔里翻涌着剧烈的，狂喜、动、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久渴望终于成真的眩。

她动了动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动作很轻，但墨清的睫立刻颤了颤，像是挣扎着从梦境里浮上来，帘慢慢掀起，一双尚带着朦胧睡意的睛。

白攸宁低低应了一声：“嗯。”

侣……

白攸宁先醒了过来。

墨清整个人一僵，脸得几乎要烧起来。昨夜师尊的主动与已经让她如坠云雾，此刻这句近乎挑明的话，更是让她心脏狂，脑里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任何声音，只是将脸更地埋白攸宁的颈侧，似乎想借此躲开这令人羞涩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