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在这里变得宽阔，平缓。就在那波光粼粼的河心，静静停着一艘大的画舫。画舫雕梁画栋，四周挂满了琉璃灯盏。那悠扬的乐声，正是从画舫上飘来的。

墨清把手放师尊温的掌心，借力上船。那只手稳定有力，却只是一碰就松开了，像蜻蜓，在她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洛宴反应极快，周灵力在前聚起一蓝的屏障。看刺客的剑就要撞上屏障。

刺客整个人倒飞去，砰地重重撞在船舷上。他想挣扎着起，却发现浑气劲已被封住，一力气都提不上来。

“铮——！”

“为何不提？那可是洛城历届河灯节最令人难忘的场面之一。”洛宴语气中带着几分怀念，“那时的你，可比现在活泼多了。哪像如今，整日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

白攸宁跟一掌，正中他心。

洛宴站起，转向白攸宁：“攸宁，这家伙的气息很怪，寒刺骨，绝不是玄门正，我怀疑……”她压低声音，“可能是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藏锋剑鞘，白攸宁一剑挑开了那柄刺来的剑。

“城主小心！”近侍惊呼一声。

一击落空，刺客剑回扫，拦腰斩向洛宴。

一行人迅速离开画舫，回到城主府。洛宴没去正厅，而是带着白攸宁和被绑住的刺客，径直走向府邸一间隐蔽密室。密室由特殊石材砌成，隔绝外气息，中央立着一块半人的石，通暗红，表面光如镜。

船站着笑意盈盈的洛宴，她今天穿了绛红裙，金线绣成的凤凰图案在灯火闪闪发光。

刺客的一击狠狠砍在竖立的剑上。

墨清闻声，恍然回神，连忙站起，脸上闪过一丝赧然，低低应了声：“是，师尊。”

这一切不过眨之间。等众人回过神，白攸宁已经收剑，她看着在地的刺客，声音不：“拿。”

“噗——”

墨清垂眸，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师尊年少时的风姿，心却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那些她不曾参与的过往，都被旁人珍藏在记忆里。

画舫上的动很快在洛宴的指挥平息，护卫们将重伤的刺客捆了个结实，里里外外搜了一遍。洛宴脸不太好看，任谁在自家地盘上被刺杀，心都好不了。她走到刺客跟前，蹲仔细探查对方的气息，眉越皱越。

白攸宁把剑向一竖。

白攸宁看向墨清：“清儿是安静些。”

白攸宁淡淡一笑：“都是老黄历了，还提它什么。”

“说！谁派你来的？”洛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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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宴指着暗红石，声音在封闭空间里回：“这是我洛川城世代相传的秘宝，血魂石。”

白攸宁转沿着河岸，朝上游更宽阔走去。人声渐远，只剩河潺潺动的声音，和风中隐约传来的丝竹弦之音。

“族？”白攸宁神一冷，如果界的手已经伸到洛城这繁华之地，目标还是一城之主，那事就完全不同了，“你打算怎么确认？”

许活泼，此刻的神是一全然不设防的虔诚。

“我有办法验明正，跟我来。”洛宴的语气中带着信任。

“走吧，”她轻声说，像是不愿惊扰了前这幅画面，“我们该去找洛宴了。”

密室，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投在石上。

刺客啐一血沫，闭双，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模样。

“铿！”

“快上船吧，最好的位置都给你们留好了。”

舫早已设好宴席。

白攸宁轻盈一跃，稳稳落在甲板上，随即回，向墨清伸手。“清儿，来。”

白攸宁与洛宴临窗对坐，案上摆着几碟致心和一壶温得恰到好的清酒。墨清坐在稍远的位置，沉默地望着窗外。

循着乐声，穿过一片垂柳依依的河湾，前豁然开朗。

洛宴对白攸宁笑，“你这位小徒弟，倒是比你当年安静多了。”

就在画舫驶一安静河湾时，一黑影从窜，手里握着一把剑，直冲向窗边坐着的洛宴。

洛宴纤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回忆什么：“说起来，你年轻的时候，也在这河灯节上过风呢。那年你在万灯河里舞了一剑法，不知迷倒了多少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