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里带着一近乎虔诚的敬畏：“相传是上古遗留之，不修为多，只要把手上去，血脉本源便一览无余。”

白攸宁凝视着那块石：“竟有如此奇？”

“不错。”洛宴继续解释，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人族碰，石会放纯白光芒；妖族碰，会发红光芒；若是族，则会显墨般的黑。”

“那若是人两血脉的半呢？”白攸宁好奇。

洛宴目光扫过地上被绑住的刺客，又转向白攸宁：“如果是半，会显黑白织、相互纠缠的异象，至于人族堕而成为的修，则会显晦暗的灰。”

第21章 半世

白攸宁惊奇：“如此说来，这石不仅能辨族，还能区分先天血脉与后天？”

“正是。”

洛宴上前一步，不顾刺客的挣扎，行将他那只被绑住的手牢牢在了光的石面上。

刹那间，暗红的石仿佛沸腾起来，墨般的黑气汹涌而，把密室墙都映得一片幽暗。

“果然是族！”洛宴冷哼一声，她松开刺客的手，那黑渐渐消退，石面恢复暗红。

白攸宁虽早察觉刺客气息不对，却没想到洛宴手里竟有这能直窥血脉本源的奇宝。她忍不住低声叹：“天地造化，真是玄妙莫测，这石竟能直接照见血脉本质……”

几乎是意识的，于一本能的好奇，她也鬼使神差地上前一步，将自己那只柔的手，轻轻贴在了石面上。

就在白攸宁掌心完全碰到石面的瞬间，血魂石爆发泾渭分明的两光芒。一半是白光华，另一半则是沉的墨黑。

这两光芒互不相容，却又诡异地织、缠绕，把整个密室映得明灭不定。

洛宴转看向旁的白攸宁，嘴微张，满脸不敢置信：“攸宁？你……这怎么可能？”

白攸宁整个人僵在原地，她的手像被烙铁到般，猛地缩回，垂在侧微微发抖。她低看向自己的掌心，又抬，死死盯住那块仍在昭示着半人半铁证的血魂石。

“不，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她居然是半？

这怎么可能？过往的一切认知在此刻轰然崩塌。

白攸宁僵立不动，脑海中一片轰鸣，只剩那黑白织的光芒在反复灼烧，将她所有的信念，都灼烧得千疮百孔。

她不由得想到百年来始终阻碍自己突破的那无形枷锁。难就是因为这个？因为她是半，所以师尊在她上设了封印，封印了她的族血统，也抑制了她的境界突破？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合理解释。

洛宴先从这真相里反应过来，她看着挚友苍白的脸，猜到白攸宁对此恐怕一无所知，不然不会自己把手掌上血魂石。

她声音涩，带着震惊和一丝不知所措：“攸宁，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我洛宴以神魂起誓，绝不会对外半个字！”

白攸宁抬起，中尽是迷茫与痛苦：“洛宴，我……”

“攸宁，我相信你并不知，否则也不会把手上血魂石。”洛宴轻声，“玄诚真人有没有和你提过你的世？”

白攸宁摇，声音苦涩：“师尊只说我是他在一个叫白石村的地方捡到的女婴。我听闻人族多重男轻女，将生来的女孩丢弃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我一直以为，我只是一个被丢弃的普通女婴而已。”她苦笑着，中闪过一丝光，“没想到，真相竟会是这样。”

洛宴握住她冰凉的手：“也许玄诚真人有他的苦衷……”

白攸宁回手，后退一步：“或许吧，但我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白攸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那间临时榻的西厢房的。

她的脚步虚浮，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坠无底泥沼。

“师尊？”

从回到城主府后就一直守在厢房的墨清，听见动静迎上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

“您的脸怎么这么苍白？可是了什么事？”她一叠声地问，声音里满是担忧。

白攸宁恍若未闻，那双总是清亮笑的眸此刻空无神，径直从她边走过。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扇，木窗发吱呀一声轻响。夜风带着寒气来，动她额前几缕散落的发丝，却不散她底的迷茫与混。

墨清心中一阵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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