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撇撇嘴：“四舅舅就只有一张嘴，成天看不惯这个，看不惯那个的！”

公孙三听得微笑起来。

她叫女儿到近前来，低亲了亲女儿稚的小脸。

“你说的对。”

公孙三轻轻地说：“其实，我的选择跟你是一样的。”

……

到了五月的月底，公孙三传信给公孙照，请她来，是有事商量。

等公孙照到了崔家，不只是见到了公孙三，也见到了莲芳。

“我要离开他——不只是我，我还要带走我的三个孩。”

莲芳看着她，开门见山地说：“六娘，我知，你才是公孙家能拿主意的人，我希望你能帮我。”

“作为换……”

她像个半透明的魂魄一样，很轻微地笑了一：“我可以告诉你，有人在我耳边风，想鼓动我去打探公孙家的私隐事，我不想那么。”

不是因为公孙四郎，而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变成污浊的人。

公孙照听罢，第一看的却不是莲芳，而是公孙三。

公孙三微垂着睑，维持着一平和的缄默。

这本就是一抉择了。

公孙照脸上跟心里同时微笑起来。

她转向莲芳，应了声：“好。”

莲芳看她答应得如此痛快，倒是吃了一惊，回过神来，起向她福了福。

一如两人初见时那样。

公孙照其实有吃惊：“你远比我想的有决断。”

莲芳胡地摇了摇，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是在否定什么。

最后她说：“他作践我，我不能自己作践自己。我要走。”

公孙照问她：“孩呢？”

莲芳有些警惕地看着她，说：“我是不会把孩留给他的，我要把他们带走！”

“我知，”公孙照笑着转向公孙三：“劳烦三一趟，叫人去把三个孩接来，在这儿暂住几日。”

又同莲芳说：“你们母三人上路，未免不便，我找人送你们回去，也好安心。”

公孙三也劝她说：“你就依六娘的意思吧。”

莲芳看着她们两个，慢慢地红了睛，最后一，应了声：“多谢。”

公孙照跟公孙四哥维持的友善够久了，已经足够麻痹她想要麻痹的人了。

所以事就这么敲定了。

公孙四哥当然是不愿和离的。

他实在愠怒：“要是传去，我成什么人了？！”

又叫公孙照：“六妹，你怎么能——”

公孙照稳稳当当地坐在椅上，指间着一只酒杯。

公孙四哥就站在她面前。

公孙照抬看了他一，不禁“啧”了一声，面不满：“真是的，四哥，你怎么这么？”

她递了一个神过去，无需吩咐，近的侍从便一拥而上，住公孙四哥的膀，捎带着在他弯上一踢，叫他跪了去！

公孙四哥猝不及防，回过神来，惊怒加：“公孙照，你怎么敢？！”

公孙三就在旁边瞧着，却是一言不发。

公孙照站起来，踱步向前，居临地瞧着他，说：“还是有太了。”

一瞬，公孙四哥直接被倒在地，脸颊直接贴在了地面上！

他不可置信：“你！”

公孙照神笑，一脚踩在了他脸上，慢慢地、游刃有余地碾了几：“四哥，不好意思啊，其实见你当天，我就想这么了。”

她说：“之所以拖到今天，一来是顾念着我们之间的骨分，二来呢，也是想叫你知……”

“我能让你上京，就能让你一无所有地天都，甚至是要你的命！”

公孙照端着酒杯，啜饮一，语气惊奇：“你不会真把我当成什么信女善男了吧？”

公孙四哥像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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