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带上些严肃认真，“秀一，我想和你聊聊。”

手上动作一顿，赤井秀一放行李，看向他。

“什么事？”

“你和琴酒之间……”他坐在了书桌前的椅上，正对着赤井秀一，踌躇着措辞。

“我和他没什么。”赤井秀一观察着他的神，开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的表很平静。

詹姆斯分辨不这句话的真假，无奈地叹了气，

“如果琴酒有主动释放友善信号的意向，并且帮我们成功抓捕朗姆的话，或许可以为他申请证人保护计划。”

赤井秀一敛眉，脸上没什么波动。

“你以前和我提到过，你加fbi的理由。”詹姆斯换了个话题。

锐利的墨绿眸抬起，直直地盯着他。

“只是一颗糖而已，”

詹姆斯站起，语重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未来会拥有无数颗更好的糖果，遇到一个更好的人。”

“更何况，你是fbi，是卧底，他是杀手，是敌人。”

詹姆斯适时收声，将未尽的话语化作一个意味的停顿，他从袋里掏了一张折叠成方块的纸张，在他前缓缓展开，

“另外，我们找到了关于你父亲，赤井务武的消息。”

一只手反应迅速地抬起，就要夺过那张纸，却在即将到纸页时被詹姆斯从容避过。

年者将纸条向后撤了半寸，这个微妙的距离让空气骤然凝固。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一瞬间，赤井秀一里闪过一丝杀意。

“我们也是刚刚发现的，”

扶了扶镜，詹姆斯却又将这张纸轻易递到了赤井秀一前，“在这次的任务完成之后，总会派人继续跟线索的。”

顿了一，赤井秀一接过了那张纸，沉默地快速扫过上面的资料。

几秒过后，他脆利落地将其撕了个净净，碎片从指中簌簌落。

“这是什么？”詹姆斯有些惊讶。

“别拿假消息来糊我。”

詹姆斯却笑了一声，“我骗你什么？”

——“你的父亲在丁尼手里，

这就是我们查到的正确线索。”

赤井务武消失在十多年前，同样也是他和黑泽阵初遇的那一段时间。

当时的事件他没有调查得太清楚，因为事件的亲历者一个比一个不好接。他也尝试从野明那里询问消息，可惜当时两人都是小孩，知得并不多。

但可以肯定的是，参加那次任务的代号成员，肯定有丁尼。

黑泽阵知这件事吗？

他不可避免地生了这个疑问。

闭了闭，重又睁开。

“我知了，”他沉声说，

“希望你能说话算话。”

……

距离辛多拉公司十周年庆典，还有一天。

降谷零靠在安全屋的墙边，颓然地坐着，指间的烟即将燃尽。

“冰岛那边有线索了吗？”

他接起电话，开问。

“很抱歉，降谷先生，我们没有找到那个人的踪迹……”对面传来属弱弱的回答声。

“没事，我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不用自责，”

掐灭烟，靠着腰腹力量利落站起，他接着发问，“上船的事都准备好了？”

“警视厅这次也会有一批人上船，我们已经和那边沟通过了，替换并且增加一人我们的人上去。”

“我到时候和朗姆一起上船，会比你们提早一天，”

降谷零走到镜前，端详着倒影里自己空的神，“到时候听我指令行动。”

话语一顿，他避无可避地提起那个名字，

“最近有琴酒的消息吗？”

“从两天前开始，就没有在东京地区捕捉到琴酒的踪迹了，似乎是已经离开了。”

挂断电话，降谷零的指尖在镜面上轻轻划过，仿佛要拭去那个疲惫的倒影。

窗外透来微弱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黑泽阵大概是上船了。

这个念在他脑海里逐渐清晰且确切起来。

如果黑泽阵在那五年里表的行为和神有一丝真实的话，以他对他浅薄却尖锐的了解，黑泽阵绝对不会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黑泽阵就是个胆大包天却心细如发的赌徒。

而如今，降谷零就打算坐在赌桌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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