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关上。”

赤井秀一照。

“过来。”

转过来时，黑泽阵正靠在窗台边，说话的声音很轻，却像蛛网般缠绕在空气里。

赤井秀一向前迈步，在距离他一步之遥时停住。

黑泽阵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肩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慢得令人心悸，像是一秒就要扼住他的咽。

但他并没有这么，只是伸手从旁边拿起烟盒，从中磕两支烟。

纤细的烟卷在他苍白的指间显得格外分明，递了一支给对方，自己将另一支在间，银的发丝垂落在脸侧。

接过烟，赤井秀一掏自己的打火机，金属机盖发清脆的响声。

于是黑泽阵向前俯。

打火机的火苗在咫尺之间摇曳，映照在彼此邃的瞳孔中。赤井秀一一手护着火苗，另一手轻轻托住黑泽阵的手腕，稳住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就着赤井秀一手中的火源缓缓气，烟亮起猩红的光。在袅袅升起的青灰烟雾中，抬起帘，目光穿过烟雾直直望赤井秀一颤动着的底。

完烟后，赤井秀一本想就此起，却被放在肩上的手拽住了黑的发，传来的细微刺痛让他停在了原地，等待着黑泽阵的动作。

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黑泽阵将自己燃着的烟缓缓凑近，准地抵上那支未燃的烟。

烟丝相接的刹那，细碎的火星在接绽开。

赤井秀一不自觉地屏住呼，睫轻颤，像是没有料到这个动作。

“你前两天说的话，是真心的吗？”黑泽阵却是后退，将燃着的烟从间取，看着那双在烟雾里略显朦胧的绿眸，轻声问。

前两天说的话？

赤井秀一瞳孔微微放大，瞬间回想起了那天的话语，呼微滞，黑泽阵的手指仍缠绕在他发间，带着若有似无的牵引。

“你指哪句？”他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是问你愿不愿意和我离开……”

他故意停顿，受着发间收拢的力。

烟的火光在两人之间明明灭灭，像悬在弦上的答案。

青灰的烟霭缭绕上升，模糊了彼此的表。黑泽阵突然松开了抓着的发丝，指尖却顺着颈侧缓缓，最后停留在衬衫第一颗纽扣上，轻轻地拨动着。

“如果我说我愿意和你走，”银发杀手的指节动，又缓缓抵上他的锁骨描摹，简短的话语如惊雷炸响在耳边，

“你准备怎么带我离开？”

一瞬的狂喜。

带他走。

那一瞬间这个念如此烈，几乎要冲破所有理智的枷锁。

可这个念越是鲜活，就越是显得荒唐。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磨砺的本能，像一桶冰当浇，让他骤然清醒。

冷静。

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地说这句话？

明明黑泽阵已经暴怒地拒绝了他。

黑泽阵是在试探他？

如今组织局势复杂，每个人都可能是棋。

既然朗姆那边有所行动，波本来找他合作，以黑泽阵的地位和锐，绝不可能坐视不理。若能在扳倒朗姆的同时，利用他背后的fbi势力，确实是一步好棋……

短短几秒，赤井秀一的脑海中已经闪过数个足以让他质疑黑泽阵真心的理由。

“不相信我说的话？”黑泽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像是看到了他心的怀疑，

“那你想怎么确认，和我上/床？”

赤井秀一震惊地瞪大，烟草的辛辣直冲，他剧烈地咳嗽着，激得他角都泛起了生理的泪光，他抬起，却撞一双盛满玩味与挑衅的绿眸里。

黑泽阵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难得的狼狈，甚至悠闲地又了一烟，缓缓将烟雾吐到他的脸上。

“你为什么想带我离开？”他低碾灭烟，又好心地拿走了赤井秀一嘴边的烟，像是无意地换了个话题，“因为喜？”

抹开角泛上来的生理泪，赤井秀一恢复了平静，那双墨绿的眸里没有半分闪躲，大方地，

“是的，我喜你。”

他换成了英语来说，声音低沉而清晰。

黑泽阵微微眯起睛，避开了他的目光，像是反驳，“我们没见过几面吧，我记得在你加组织前，我们只见过两次。”

“有些时候，喜是没有理由的。”

赤井秀一地吐一句话，带着连他自己都察觉到其中的笨拙，像是突然被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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